“走开!”
左岸听到脚步声靠近,头不回便大声喝斥。
“哟呵,这么大的雨都浇不灭你的火气了。”
白书生亲自撑伞步入院中,淡淡看着狼狈的左岸。
“姑姑。”
原本趾高气昂的左岸顿时变成委屈巴巴的模样,用手抹了又抹脸上的雨水,十指纱布上的殷红早已晕染开来。
“叫你好生看着的,你就这样给我呆呆看着?”
白书生喝斥完廊上的粮万担后将另一把伞一扔,便牵着左岸向屋里走去。
粮万担迅捷接过雨伞,心中却是腹诽,前面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现在倒装起了可怜。
还有那手一直藏在袖袍里,我哪能……
粮万担方才还感觉为何左岸抹脸的动作如此突兀,此时想了想,啐道:
“真行!”
一刻钟之后,沐浴更衣后的左岸来到前厅入座,任由白书手包扎双手,同时摆出一副极其乖巧的模样。
粮万担则在一旁哼哼,气不过喝了一口茶之后更是哼哼不止。
候在一侧的紫舒则抿嘴轻笑,花影则抬眼望天,早已见怪不怪了。
“四叔,你是对这茶不满意?”
左岸摆出一副认真讨教的模样。
“哼!”
粮万担闻言正要放下茶杯,但转念一想,多喝一口就少亏一口,明明自个儿藏得天衣无缝了,还是被这小子给找了出来,真是防不胜防。
“行啦,若是气不顺,茶你拿走就是了。”白书生出声提醒。
“他敢?”
“不敢!”
左岸和粮万担同时出声后又同时瞪着对方,真真大眼瞪小眼。
“饿了吧,先吃饭。”
白书生为左岸夹菜,粮万担则舔着脸凑了上来,趁左岸手指没有往常那般灵活,抢赢了好几块肉,一脸得意地大快朵颐,感觉这顿饭菜前所未有的美味。
“味道有些不同,谁做的?”
左岸很快吃饱,正在欣赏粮万担秋风扫落叶,让其不免想起前世刷那些吃播视频或者荒野求生吃东西的时候。
看别人大口吃东西有时候总不自觉心生满足。
白书生朝紫舒微微仰头,后者才怯生生说道:
“我学着梦死庭厨娘们做的,第一次做可能做得不太好。”
“很好,锅气老了一些但烟火味却是更足了。”
左杯放下茶杯,笑道:
“不过你不需要做这些的。”
“我……我……”紫舒一时语塞。
粮万担为紫舒解围,“紫丫头,虽说小左向来吊儿郎当一无是处的,但厨艺这块是真没得说,珍食庭多数招牌菜都是依他的秘方做,以后有机会你多学学,回头再告诉叔,叔给你报酬,重酬那种,省得这小子老是狮子大开口,也不怕崩掉门牙。”
“大胖……”
左岸被白书生狠狠敲了一下后改口道:
“四叔,差不多得了,你污蔑我我可以忍着,但你一连用三个成语,叔可以忍,但姑姑和我不能忍!”
“不是两个而已么?”
粮万担已经吃完,挺着个大肚子瘫在椅子上。
“三个!”
“两个!”
“三个!”
“两个!”
“赌不赌?”
“赌!”
粮万担反应过来,“才怪!”
家常家常,家长在常热闹,永远这般热热闹闹的该有多好!
白书比之以往更珍惜当下,于是良久之后才开口打断:
“好了,别争了,是三个成语。”
“嘿嘿!”
“呵呵!”
“姑姑你看,四叔他居然敢呵呵你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