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姓生名死,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数息之后生死再次开口,语气恭敬。
“周凰舒。”
紫舒轻声回道,脸上旋即显露出一副凄楚,而后悲戚道:
“不过自十年前起我就不用这个姓名了,现在叫紫舒。”
“这里还有好些三大氏族的遗民,只要您需要,三大氏族还是愿意当您的左膀右臂,哪怕是马前卒都行。”
生死语气之中杀意满满。
“因果既定,何必再起,我实在是不想看到更多的人为了我周氏而死。”
紫舒随即拒绝,而后问道:
“你们三大氏族不恨吗?”
“欲望会无休止的膨胀,最终会蒙蔽了本心。”
生死而后悠悠道:
“但我们这些遗民被困在这里已经许久,千代万代下来,那些欲望已成奢求,哪里还敢恨,如若非要说恨谁,首当其冲地不正是三大氏族的先祖吗?”
“周人皇从始至终都没有负过三大氏族中的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当年犯了错,但却没有一人受到皮肉之苦,皆能安度余生,福荫后代。”
“不提这些伤心事,在下斗胆请教周姑娘,在下是哪里出现了破绽呢?”
“叫我阿紫或者紫姑娘都可以。”
紫舒微微一笑,而后说道:
“我灵山的问题当世除了一个人之外,再无人能解,哪怕是魔圣都不行,并且不是短时之内就可以治愈的。
“这样在下就放心了,方才还想着试试人皇鼎的法则之力呢,原来紫姑娘早有准备。”
“不过,在这罪洲之中,居然还有人的本事高于魔圣,在下实在是好奇对方是何方神圣。”
生死明面上是好奇,但暗里却是提醒着紫舒别被有心人给算计了,但又没有十足的把握,因此生死只好旁敲侧击。
“六年前,那闯关之人的故人。”
紫舒有所顾虑,没有将左岸给暴露出来,转而问道:
“生前辈,你方才为何急于让我进入洞中?”
“一代代传下来,人皇鼎好似出了问题,密匙功法再也无法完美的契合,因此想借你的灵山之力加以完善。”
“一旦可以重新掌控人皇鼎,想来日后有机会便可以左渡焚河,重归故土。”
“多少把握?”
紫舒闻此神色异动,心想着如果这样的话就可以帮助到公子了。
“三成。”
生死而后说道:
“倘若在紫姑娘你的灵山彻底恢复之后,且你可以加以运用的话,在下估摸着应该有九成。”
“那便试试!”
紫舒爽快答应了下来,而后走向秦广等人。
“紫姑娘三思啊,对方的话是真是假我们无从得知,此行万一有个不测,我们如何向少帅交代!”
秦广连忙迎上前来,一脸焦急地劝阻,其他人连忙附和。
“这是唯一稳住当下困境的方法。”
紫舒一脸绝然,心中想着,外面有翼蛇,里面有生死这个神秘人,两方都不是眼下自己这些人可以抗衡的。
但如果自己进去之后,且不论后果如何,至少翼蛇在外面不敢轻举妄动,而且自己也可以暂时不用将灵山的一成渡给翼蛇。
如果自己不进去的话,哪怕生死不能出手,但自己立马就要兑现与翼蛇的承诺。
现在知道自己灵山对左岸的重要性,紫舒本能的不想兑现这个承诺,只希望着有奇迹出现,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如果我一个时辰不回来,大概率是回不来了,届时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听令在此等候。”
紫舒轻声耳语,而后说道:
“大家一定要坚持到公子的到来。”
紫舒看着每一人的脸庞,似乎要将他们一一印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