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是司马家上任家主司马易,在莺语楼寻欢之后所生,只因母亲出身卑微,因此小女子自小便在莺语楼长大,从未踏入司马府一次。”
“唯一见过那人,也还是在这里。”
司马颜自嘲一笑,“许是坏事做多了,那年他被废掉了修为,那年我十二岁,那年那日,那人再次买醉,并且将我母亲活活给打死了。”
雨润听着听着便双眸微红,左岸亦是低眉冷冷问道:
“那么你背后……是谁?”
“司马招……”
左岸倏然抬眼,其中尽是凛凛杀意。
“还有司马易!”
此时司马颜已然没有了任何的表情,眼里的光唯独眼前人的倒影。
随后现场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许久之后左岸才拉着司马颜冰冷如水的手来到围栏,而后在众目睽睽之中高高将司马颜的手举了起来,数息之后才转身放下。
“还需要我做什么?”
左岸轻声说道,而司马颜却早已泪流满面,频频摇头,泣语笑道:
“这是十七年来,我第一次触碰到了余温!”
左岸思忖片刻之后继而说道:
“鱼龙帮送来的那叫王小花的姑娘好生看着,还有,传话司马家,准备良田千顷、黄金百万两,三日之内送往周氏王庭。”
待司马颜颔首之后,左岸便转身离去,可走了几步之后却没见司马颜跟上来,只是痴痴地呆立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一边流泪一边痴笑。
左岸不由抬了抬手,后者会意之后便急忙擦拭掉泪痕,而后疾步上前挽着左岸的手臂。
当送左岸等人出了莺语楼之时,那些囊中羞涩或者才听到消息的吃瓜群众早已将外面的街道围得人满为患,此时见到司马颜之后皆不由发出惊呼之声。
直至两名神王境的威压释放出来之后才寂静下来,左岸扫了一眼人海,而后转身朝司马颜躬身一拜,可当他直起身来时却见后者双眸潋滟地伸着双臂。
左岸悄悄瞪了司马颜一眼,随后只能演戏演到底,上前几步和对方深深拥抱。
直至左岸感觉到胸襟的湿润之后司马颜才松开双臂,左岸却是不敢再看对方一眼,随即洒然转身挥手离开。
离开莺语楼一段距离,直至人行稀少之处时雨润才开口问道:
“白公子,方才什么情况啊?”
“演戏,你不会是看不出来吧?”左岸微微一笑。
“本公子自然知道啦!”雨润一脸呆萌。
“那司马招和司马易惹到你了?”
雨润追问,“否则为什么那……她一说出这两人你就帮了她呢?”
“司马招是她同父易母的哥哥。”
“我知道哇!”
雨润漫不经心的回答,眼里正向那些铺子扫来扫去。
“她要服侍那两个畜生!”
左岸说罢雨润顿时停下脚步,而后不可思议地盯着左岸,待后者颔首之后她便一脸杀意地转身走去,左岸随即叫道:
“你干啥去?”
“那些畜生根本不配活着!”
雨润与两名护道人速度不减,左岸只好再叫道:
“据我所知,司马家方向不在那边吧?”
“呃……”
雨润随即转身,毫无拖泥带水地与左岸擦肩而过,左岸急忙一把将其拉住,轻声解释道:
“当前三周尚未布局完毕,且留他们一些日子。”
“可那位姐姐……”
雨润紧张地看着左岸,后者不禁一笑,“方才你还说你懂了?”
“走吧,太晚了!”
左岸走了几步等雨润追上之后才继而解释道:
“方才我演戏,谁人不知司马颜是周阳王庭嫡系的女人,那两个畜生哪里还敢染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