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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左岸,居然胆敢绑架本主,冒充本主。”
此进修鱼锦倏然出现在高阁之中,正目眦欲裂地剑指着台下的左岸,“窦老,还请出手镇压此等狂徒!”
正当“窦华”要出手之际,宇文琛当即喊道:
“修鱼家主,既然我等将你救了出来,不如先让本宗先与其解决一些问题后,如何?”
在各方情报汇集到一块之后,各大势力已然怀疑了修鱼锦的真实身份,其中又以剑宗与黄家为首,于是在一方调查之后“恰好”抓到一名左岸的手下,在几乎用尽了所有手段之后才得到了真正修鱼锦的位置,而后各方势力当即派出高手进行围剿。
是役连同那名被“抓”的手下在内的三十余名高手尽皆陨落,而各方势力这边也折损了将近一半的人手,只是平均下来一家也就一名,对于他们而言根本无伤大雅。
这便是按照左岸的意思,朱葛定下的苦肉计,只因将修鱼锦给摘出来,代价倘若不大,各方势力根本就不会对此深信不疑。
“你……你怎么?”
左岸闻言神色一慌,数息之后继而愤然道:
“你将我那些死侍如何了?”
“是不是很愤怒?是不是很心痛,那可是三十三名神逍境高手啊,哈哈!”
修鱼锦笑得险些岔气,缓了片刻之后继而悠悠道:
“不过可不是本主出手的,都是各大势力合力围击的,不过嘛,既然都叫死侍了,自然也就都……死得其索了,哈哈!”
“好,好好……你,你们很好……”
左岸颤抖着剑指一周之后当即吐出一口鲜血,数息之后才抬眼,眼中已是血丝遍布,看着那肆意笑着的宇文琛冷然道:
“这把剑与你手中那把都是你从叶宗手上骗来的。”
宇文琛脸色当即一沉,正当他要开口之时左岸抢先说道:
“你大可不承认,但天下英雄都不是傻子,可以任由你诓骗,这两柄极品道剑都是我早前赠予叶宗与其大徒弟的,而叶宗好像与你这位宗主不会关第好到将两柄极品道剑送出,而她自己却是拿着一柄中品道剑前去拼命吧?”
见左岸已经将话堵死,宇文琛当即沉声道:
“那本是我剑宗内部之事,与外人何干?现在,我既已下来,这剑你留不住的。”
闻言那些正议论的观众当即闭口,妄议他宗之事有时候真计较起来是可以等同于插手他宗内务的,这是可有可无的禁忌,就看对方追不追究罢了,而此时看那宇文琛的架势显然是谁要非议事后就要谁的命一般。
“速战速决吧!”
左岸微微一笑,继而沉声道:
“我原地不动,只要你能三招之内伤到我,便算我输,或者你可以还手,我一招之内伤到你,便算你输,都以手中的极品道剑为注,输了留下,赢了拿走,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