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儿当时走得匆忙,只是买下了这地和一些田地,并留下了一大笔银子说让我和你师父重建屋舍。”
穆云瑾推开院门,“你且坐到那树下!”
片刻之后穆云瑾打来了一盆井水,拿出一条毛巾便将左岸按下为他梳理起来,“只是那个正逢灾年,于是我与你师父便将那些钱都买了粮食与药物赈济灾民去了。”
“后来想着这屋子还能住也就没有了这份心思,至于你师父的俸禄和赏赐在秦政登基之后就一直封存在武圣府中,百年来都未曾动用过一分一毫!”
“为何?”
左岸不解,就算是翻脸那也是十年前起。
“秦政登基之后将那些亲卫都封了爵位。”
“那不是你和他说按先登之功封赏的吗?”
“先登一般只封一等男爵,而他却特令足足提升了三阶,最少都是一等伯爵,甚至还有近二十名三等侯爵。”
左岸微微颔首,穆云瑾继而说道:
“这不算,这些人他都要么安排了军中要职,要么就是实权的文官,不久之后便开始有了对你不利的风闻。”
“后来在张庭正的建议下,那些牺牲的人的后代基本都得到了重点培养,主要都是往文官方面。”
“好几人现在已经进入到了内阁,所以秦国百姓对你的风言风雨语便越发离谱!”
左岸接过水盆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直接倒在了桃树上,整了好一片地湿哒哒的,惹得穆云瑾一翻白眼,“你懒的话何必还抢活,看你弄的,还在坐到那边去!”
“嘿嘿!”
左岸当即将椅子搬到一旁,而后问道:
“对了,干娘,这次……谁的主意?”
穆云瑾闻言难得面带愠色,“想来应该是那张庭正!”
“当朝宰辅,难怪……”
穆云瑾上前揪着左岸的耳朵,“原来你是知道的,那你为什么还来朝歌城?且自小你的鬼点子就多,总会有其他办法的。”
“疼疼疼!”
左岸一阵讨饶之后穆云瑾才松手,左岸微微一笑,“因为我并不介意世人对我的看法!”
见穆云瑾又要上手,左岸急忙解释道:
“因为相对于此,我有接下来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同时示敌以弱也可以争取一点时间。”
“很急?”
穆云瑾神色凝重。
“去找你儿媳妇和孙子或者孙女,干娘您觉得急是不急?”
左岸说着挥手招来一根桃枝就往嘴里咬。
“你可别将这桃树霍霍秃了,小心你师父回来收拾你!”
说罢穆云瑾便往厨房走去。
当穆云瑾提着半袋白面出来后,左岸问道:
“对了,干娘,老头子干啥去了!”
“你好好待着,我去给你换两条鱼回来!”
穆云瑾罢便转身离去,左岸身体一闪便将其拦住,紧张问道:
“老头子该不会是去到皇宫了吧?”
“你师父发觉不对便去了皇宫,不过你不用担心,他是不敢对你师父怎么样的。”
穆云瑾只好如实回答。
左岸微微颔首,而后低头看向布袋,“咱家没有银子了吗?”
“你不用管,明天我那批刺绣就可以拿去卖了!”
说罢穆云瑾将左岸往里一拉便要开门,此时门外正好传邻里的敲门声,左岸开门之后发现足有二十来人都提着一些米面鸡蛋之类的,他微微一笑便站到一旁,而后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穆云瑾与对方拉扯。
片刻之后左岸暗笑,干娘还是败下了阵来。
“还乐!”
穆云瑾瞪了左岸一眼,“还不帮婶婶妹妹们将东西拿进去?”
在送别邻里之时,左岸最后笑道:
“诸位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