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夜接替了许彻白的位子,眼前的众人也排成一列。许彻夜开口道:“诸位啊,彻白族弟为了我等,那真是呕心沥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许彻夜指着地上堆积的一大堆青泽石,纵使是白天,青泽石发出的蓝色光芒依旧耀眼。许彻夜接着道:“彻白族弟不愿让大家知道自己的付出,我却确实必须要说出口。否则我良心不安呐!”听到这,许彻白连忙阻止:“不,彻夜族兄,不要说!彻白做出此事,绝不是贪图大家的回报。你若说出口,这是陷我于不义之地啊!彻白决无施恩图报之意!”许彻夜继续道:“不,我必须要说。”众人就看着这两人来回拉扯,默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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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泽山上,院子里的二人正通过水镜看着这一幕,许溯钧先开口道:“这不要脸的劲,和胤青还真是不一样啊!”许胤祥没接话,只是心中叹了口气:许氏三代,终于出了一个治族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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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轮的推让,许彻白终于败下阵来。许彻夜情绪激动,一双小眼放出亮光,道:“彻白族弟为了获取这些青泽石,真是历经了千辛万苦。大家早上应该有不少人听信了谣言,来找彻白族弟吧。大家真是糊涂啊。”听到这,到底还是一群少年,有人脸上发烫,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许彻夜接着道:“大家来时彻白族弟不在家里,那时彻白族弟便为大家谋利去了。彻白族弟去见了我父,在我父面前磨破了嘴皮子,为我父言明了分发青泽石的利弊。最终我父深明大义,深受感动,感同身受地同意了彻白族弟的请求,为大家借来了这一批青泽石啊!大家可知,借如此之多的青泽石,必须抵押币值相同之物。彻白族弟不惜拿出胤青伯父的遗留之物,抵押给家族。众所周知,彻白族弟还未成年,按族规是不能继承家业的。可我父却深明大义,被彻白族弟深深地感动了,同意了此事。而我父此时已经上山,向老祖请罪。唉,彻白族弟和我父真是惺惺相惜,君子之交,忘年之交”……“咳咳,不说了。想必大家都已知道彻白族弟的牺牲,我们身为同族,我相信大家是绝不会看到彻白族弟做出如此大的牺牲,所以接下来每人可在我这领取六十块青泽石,等到考核结束后,只需多还彻白族弟五块青泽石即可。来来,我这就为大家分发青泽石。”众人心里都骂道:说了半天,最后还不是有利息,这二人真是演了一出好戏。不过没人离开,毕竟一个许氏子弟,每月月俸是五块青泽石,六十块需要不吃不喝一年才能攒下,谁能舍得离开。虽说每个人领到的青泽石是一样的,可你不领,就比别人直接少了六十块,要是因为这月俸被减了,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去哭。
许彻白没管许彻夜话里夹带的私活,毕竟辛苦他叫来了这么多人,况且二叔确实出了不少的力。至于许胤言为何帮自己,估计是看在爹的面子上吧,毕竟是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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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彻白打量着众人,看到了人群中的许彻无,两人对视了一眼,许彻无眼里泛出感激的光芒,满脸热切地看着许彻白。许彻白也回之一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嘛!继续打量起其他人。边看边想:啧啧啧,这许彻辉的演技真是不赖啊。这种人心里憋着股子狠劲,哪一天要是爆发了,绝对有人要倒大霉。不过许彻白却没有任何试探的想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况且都是同族的兄弟嘛。……一人领到青泽石后,却不急着离开,而是对许彻夜道:“彻夜族弟啊,我那弟弟彻辉的青泽石也一并给我吧。他还年幼,突然得到这么一大笔财富,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挥霍一空啊。”此人正是逼迫许彻无说出考核内容的好兄长。许彻白已经向许彻夜打听过许彻无的情况。许彻无是许家四爷许胤因的儿子,他还有一个同父同母的亲哥哥,也就是现在站在许彻夜面前的这人。
许氏三代子弟里,许彻白是长房一脉的独子,许彻夜独得父亲许胤言的宠溺。至于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光是同一个爹生的就有十几个,兄弟情谊自然没有。……可这哥哥许彻及却是个心狠的,二人的母亲已经去世,许家四爷也常常忙于坊市的生意。按理来说,许彻及作为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