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继?”苏明江猛地一怔,像是被雷劈中,随即眼中迸出狂喜:“你是说过继明河的孩子?”
“不然呢?大哥若不过继二哥的子嗣,大哥的香火怎么办?“
苏明江豁然开朗,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激动得几乎坐不住:
“对!对!过继也是一样的!“
他迫不及待地起身,恨不得立刻去找父亲商议。
苏禾轻飘飘地拦住他:
“大哥急什么?二哥现在那副样子,怕是不肯娶妻生子呢。”
苏明江闻言冷笑:
“那可由不得他!功名没了,难道连传宗接代的本事也没了?“
苏禾垂眸不语,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待苏明江风风火火地离开,她脸上的笑意骤然褪去,眼底只剩一片寒霜。
“贵妾?痴人说梦。“
前世苏明河便为了前程将明丽送给了行将就木的老头儿。
这辈子,为了所谓的苏家前程还想给白琉璃脸面?做梦!
得在长公主他们入府商议婚事之前将明丽的婚事定下才行。
因为她总有一种预感,长公主商讨婚事那日,必会有大事发生。
这是苏禾第一次来到柳姨娘的院子。
十五岁的苏明丽正蹲在雪地里堆雪人,听见脚步声抬头,杏眼圆睁:
“长姐?!姨娘!长姐来了!“
清脆的嗓音里满是雀跃。
苏禾心头一颤。
前世那个被折磨得形销骨立,却仍偷偷给她塞馒头的妹妹,此刻正鲜活地站在她面前。
她快步上前,一把攥住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
“这么冷的天,也不怕冻着?“
柳姨娘闻声出来,见到两人交握的手,怔了怔,眼底浮起真切的笑意:
“这丫头没规矩,让大小姐见笑了。”
苏禾将汤婆子塞进明丽怀里,指尖拂去她发间的雪粒,眼中满是心疼和喜爱:
“自家姐妹,拘束什么?以后出了阁,想这般自在都不能了。“
明丽顿时涨红了脸。
“我和大哥每日晨起都要跑两圈呢!”少女不服气地昂起头,“姨娘说,这是祖母定的规矩,活动筋骨最养人。”
苏禾眸光微动。
是了,祖母确实这样说过,苏禾的神情更加柔和:
“去玩吧!我和姨娘说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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