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更糟的还在后头。
“而且待你痊愈,沈家自会为你另谋个好差事。”苏青山又抛出一枚定心丸。
苏明江这才勉强按捺住怒气,而苏青山已是满面红光,仿佛看见苏家正扶摇直上,青云直上。
“明日长公主将携皇后娘娘的母亲张老夫人亲临府中,商议禾儿的婚事!这般荣耀,满京城独我苏家女儿一份!”
见苏青山神情骄傲,苏禾垂眸掩去眼中的讥讽。
余光瞥见白月娥的脸色几经变幻——从震惊到嫉恨,最后化作一抹刻薄的冷笑。
明日,看来必有一场恶战。
回到清风苑,嬷嬷早就等候多时。
“本来想着后日便是十日之期,届时出府诊脉。
如今这般……我已经着人去请大夫了,明日我会让人将他带进来,只说为我老太婆看诊,最好在长公主一行人来之前。”
苏禾点了点头,这些已经由不得她了。
“还有一事,太皇太后的凤驾已经到了城外慈恩寺,那里供奉着已故先皇的牌位,太皇太后会在那里滞留几日才会回到京城。”
老嬷嬷浑浊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苏禾平坦的小腹上,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期盼:
“老奴日夜祈求,姑娘腹中能得个血脉。”
苏禾也希望。
只有有了骨肉,她的命运才会彻底的改变。
崔嬷嬷刚走,苏禾正要为自己诊脉,忽觉小腹一阵坠痛,瞬间便有暗色血迹,她指尖发颤,心头一片冰凉——月信迟了数日,偏在此时来了。
所有谋划,难道就此付诸东流?
明日长公主驾临,她拿什么应对?
苏禾面色惨白地躺下,锦被下的手死死攥住床褥。
贴身伺候的小桃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若姑娘未能有孕,难道真要落发为尼?
不,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姐坠入深渊!
待苏禾睡熟,小桃蹑手蹑脚推开了崔嬷嬷的房门……
翌日清晨。
苏禾强撑着用过早膳。
腹痛虽止,出血却与往日不同,浑身更是酸软无力,她只当是冬日受寒,仍强打精神梳妆。
她特意在棉衣内多缠了几层软绸,又用暖炉焐着小腹,临出门前,更将一个青瓷小瓶紧紧攥在手中。
“嬷嬷该带大夫来了吧?”苏禾望着窗外,声音说不出的落寞:
“知道真相后,她定会离去……”
小桃早就吓的泪眼朦胧,她扑通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