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小姐一起跑了呢?
从此海阔天空,当一对神仙眷侣岂不快哉?
待屋内只剩二人,血腥味突然变得刺鼻。
苏禾胃里翻涌,却见单简在昏迷中猛地攥住她手腕——铁钳般的力道,滚烫如烙铁。
都这般了还能如此防备,看来底子不错。
苏禾索性取下银簪直接刺下他某一大穴,手腕一松,人彻底的晕死过去。
还是这样舒服。
看了他一眼,苏禾倒头躺在了他身边。
但心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身受重伤还从天牢跑出,单简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苏禾凝视着他苍白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待他平(反)昭雪,必是权倾朝野。
到那时,凭着这这次救命之恩,什么长公主、沈南尘,都该在她面前俯首。
烛火摇曳间,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赤(果)的上身。
不同于上次刻意勾引时的欲拒还迎,此刻她指尖划过他紧绷的喉结,带着几分报复般的(亵)玩意味,指腹下的肌肤滚烫,那道道横贯腰腹的伤疤让她动作微顿。
“唔……”突如其来的反胃感让她仓皇收手,最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受寒了?
不,应该是这屋里还未散透的血腥味让她有些不适。
但这也制止了她继续在单简身上作妖!
但看着自己的手指和身上居然有些不自在的燥热,她竟变得这般……不知羞耻。
苏禾扯过锦被胡乱盖住他精壮的身躯,翻身背对。
“男(色)误人……”她喃喃自语,很快沉入梦乡。
黑暗中,单简倏地睁开眼。
月光勾勒出女子纤细的腰线,他眸色渐深。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为了他连闺誉都不要了?被发配庄子也不在乎?
与平遥郡主矫揉造作的痴缠不同,她这般飞蛾扑火般的赤诚,竟让他心尖发烫。
单简无声地握紧拳头,伤口传来尖锐的疼痛。
——绝不能让这傻姑娘去和亲。
这个念头如野火燎原。
他凝视着她单薄的背影,眼底寒冰渐融。
乌蛮国?除非踏着他的尸体过去。
夜渐浓,单简就这么看着这个熟睡的女人直到……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腰腹,她的身躯窝入了他的怀中,绵软馨香。
和那夜的主动完全不同,她变得乖顺无比,好像幼时养的小猫。
难得他居然没有排斥,反而任由她四肢攀扯“为所欲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