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住口——!那是你们的爹,是你们的亲爹啊!”
侧妃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嘶喊,声音尖利得几乎撕裂空气,整个人摇摇欲坠。
然而,两个孩子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扬起小脸,声音清脆却如惊雷炸响:
“才不是!我们的爹是大英雄!才不是乌蛮狗贼!”
“爷爷说了,我们魏国的铁骑迟早要踏平乌蛮国的土地,为死去的叔伯爷爷们报仇雪恨!”
“轰——”
此话一出,满室死寂,如同冰窖。
屋内侍从“唰”地跪倒一片,人人面无人色,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连呼吸都几乎停滞。
侧妃浑身剧烈颤抖,仿佛秋风中的落叶,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苏禾的目光淡淡扫过来,却比刀锋更冷冽。
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千钧重压,每一个字都砸在邱氏的心尖上:
“邱老将军……原来是身在魏营,心在故汗,却不知,他这番……’忠君爱国’的情怀,陛下可曾知晓?”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侧妃猛地扑倒在地,涕泪交加,语无伦次地辩解:
“不是的!绝不是!孩子胡说的!我父亲绝没有这样教过他们!是有人……是有人蓄意在他们面前嚼舌根!是有人陷害!王妃,我父亲、我大哥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您也是魏国人,您对乌蛮国忠心耿耿,更何况我们本就是乌蛮国人啊!
王妃求您网开一面,明察秋毫啊!”
“哇……”
两个孩子却仿佛听不懂这其中的凶险,小豹甚至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小声惊叹:
“原来王妃娘亲也是魏国人呀,怪不得能是我们的娘亲呢!”
他们脸上纯然是无辜和懵懂,完全不知自己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苏禾的目光在惊恐万状的侧妃和天真无邪的孩子之间流转,片刻后,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令人胆寒的笑意。
“侧妃空口白牙,让本王妃如何相信邱家的’忠心’?”
她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具威胁:
“除非……侧妃能拿出些实实在在的’诚意’来。”
她微微俯身,如同毒蛇吐信:
“本王妃记得,邱老将军临终前曾向陛下上呈遗书,力荐你的兄长邱小将军接管边境防务。
这到底是养虎为患,还是……卧薪尝胆?”
她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