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立刻上前为他诊脉,霍三这会儿吓得腿都在抖了。
崔一谷跟上立刻在她耳边说道:
“命悬一线,我……尽力了!”
苏禾没有管,而是只凭着自己的本事诊脉。
这一下手,只觉得天旋地转。
只剩下一口气了。
这可如何是好?
苏禾指尖下的脉搏微弱得如同蛛丝,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断。
霍三那鲁莽的一针,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单简本就因头部重创和药物影响而脆弱的平衡彻底打破。
气血逆冲,风池穴受刺,引动了颅内旧患,此刻他生机如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如何?”崔一谷声音干涩,他医术高明,已然束手无策。
苏禾没有回答,她闭目凝神,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指腹那一点微弱的搏动上。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过去后,是一种极致的冷静。
她不能慌,她若慌了,单简就真的没救了。
脑海中飞速掠过无数医典古籍、疑难杂症……突然,一个极其凶险、几乎被视为禁忌的法子闪过她的心头——“九死还魂针”!
置之死地而后生!
苏禾猛地睁开眼,眸中锐光乍现,之前的慌乱尽数化为决绝。
“崔神医,帮我!”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取我的金针来,最长的三根!再准备老参吊命汤,要浓!”
崔一谷闻言脸色骤变:
“有几分把握?”
“不到一成,但仅此一次机会!”
谁都知道事态严重,那些太医全都跪在外头束手无策。
太医院院判在听到这位苏大夫的法子后脸色沉重。
但片刻便主动上前,毕竟今日摄政王若真出事,他们这些人也难逃一死,还不如跟着放手一搏:
“老朽也愿意帮忙!”
那可就太好了。
苏禾看向早就吓傻的霍三:厉声道:
“大哥,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包括王府的人!就说我在做最后的尝试,但……希望渺茫,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滴出水来。
苏禾净手,取过金针,在烛火上细细燎过。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单简头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