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被径直引入承安侯的内院。
寝居内烛火暖昧,氤氲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甫一踏入,她的目光便对上了斜倚在软榻上的那道身影。
承安侯脸上覆着洁白的纱布,遮去了大半容颜,唯有一双深邃的眼眸在烛光下灼灼生辉,直直向她望来。
他外袍仅是松松垮垮地披挂着,衣带虚系,大片紧实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腹肌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外,墨黑长发未束,如瀑般流泻于肩背,几缕发丝垂落胸前,更平添几分落拓不羁的风流意味。
霍三一看这副状态,头都大了。
微微转头看向苏禾。
苏禾一直死死看向承安侯。
完了。
不会被勾引了吧?
“别看他的眼睛,看他别的地方。”
小声嘀咕。
可苏禾就好像没听到似的。
霍三急的不行。
而床榻上的人却已经动了。
“请药童去外头坐坐吧!”
什么?还想要单独坐在一起?
“不行,绝对不答应!”
可是!
“嗯,你去外头等我吧!”
疯了吗?
“这怎么可能?”
“看来苏大夫的药童架子挺大!”
“是啊,挺大!”
苏禾完全就跟被摄魂夺魄似的,承安侯说什么她就复述什么。
霍三给急的啊。
不行,来日方长,今日先带祖宗走。
偏偏再这关键时刻,苏禾的手指突然轻轻扫过他的手背。
突如其来的暗示让霍三猛的松了一口气。
我的个乖乖。
差点就以为她真着道了。
不过这女人到底要怎么做呢?
霍三\退了。
反正就在门口。
有任何动静他都要冲进去。
而屋内。
“侯爷身体安好,脸上的伤恐怕草民得掀开纱布仔细看看!”
“好!”
轻的不能再轻的一个字,就好像故意挠在心尖,让人心头一颤。
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