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超他的预期,不愧是常年挥舞重刀的悍将。但他早有准备,借力向后一跃,拉开了距离,避免与她硬拼力气。
“只会躲吗?”沈若雁冷笑一声,策马再次发起猛攻。苗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大开大合,招招致命,时而劈砍,时而突刺,时而横扫,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刀网,将马小丑笼罩其中。她的刀法源自传统武术,注重气势与力量,每一刀都势如破竹,想要凭借绝对的力量与速度压制马小丑。
但马小丑的现代格斗术,恰好克制这种传统刀法。他不与沈若雁硬拼,而是凭借灵活的走位,在刀网中穿梭自如。他的步法融合了拳击的滑步、跆拳道的侧移与摔跤的垫步,看似杂乱无章,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攻击。
两人激战十余回合,沈若雁的苗刀始终无法碰到马小丑的身体,反而因为连续猛攻,气息微微有些紊乱。她心中愈发震惊,以往她与人交手,凭借刀法的凌厉与力量,往往三五回合便能取胜,从未遇到过像马小丑这样擅长躲避的对手。
“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沈若雁怒吼一声,攻势愈发猛烈,苗刀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恨不得将马小丑碎尸万段。
马小丑依旧沉着应对,一边躲避,一边仔细观察着沈若雁的刀法破绽。他发现,沈若雁的刀法虽然凌厉,但每次挥刀都需要蓄力,回收刀势时会有短暂的停顿,而且她的下盘因为骑马的缘故,灵活性稍差,这正是他可以利用的弱点。
激战至第二十回合,沈若雁再次挥刀劈向马小丑的头顶,马小丑没有躲避,而是突然矮身,右手短刀抵住苗刀的刀身,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沈若雁的手腕。沈若雁心中一喜,以为马小丑要与她硬拼,当即发力,想要将马小丑的短刀震飞。
但她没想到,马小丑的目的并非硬拼。他抓住沈若雁手腕的瞬间,手指发力,精准地按住了她手腕上的穴位,同时身体顺势向前一靠,用肩膀顶住她的手臂,借力一拧。沈若雁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力气瞬间消失,苗刀险些脱手。
“不好!”沈若雁心中大惊,连忙想要抽回手臂,却被马小丑死死按住。马小丑手腕一翻,短刀顶住了她的咽喉,却并未用力,只是平静地说道:“沈将军,你输了。”
沈若雁又惊又怒,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马小丑控制得死死的,手臂酸麻无力,根本无法动弹。她没想到,自己苦练多年的刀法,竟然被马小丑用这种看似“无赖”的招式破解。
“放开我!这不算赢!你敢与我公平一战吗?”沈若雁怒吼道,眼中满是不甘。
马小丑缓缓松开手,后退两步,短刀依旧横在胸前:“我不想伤你。沈将军,你的刀法很好,但时代变了,一味地依赖力量与传统招式,已经不足以应对所有对手。”
沈若雁翻身下马,手持苗刀,再次冲向马小丑:“我不服!再来!”
这一次,她不再急于猛攻,而是调整气息,步法沉稳,苗刀挥舞得更加谨慎,试图寻找马小丑的破绽。马小丑也不再一味躲避,开始主动反击,短刀招招指向沈若雁的关节与穴位,牵制她的动作。
两人从马战转为步战,激战愈发激烈。沈若雁的苗刀大开大合,气势磅礴;马小丑的短刀灵活刁钻,招招制敌。刀光剑影之间,两人的身影在山道中央快速穿梭,碰撞声、金属摩擦声不绝于耳。
临城部队的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原本低落的士气渐渐被点燃,纷纷为马小丑呐喊助威:“司令加油!打败她!”“司令威武!”
雁翎卫队的士兵们也紧张地注视着战场,他们没想到,沈若雁竟然会被马小丑逼到这种地步。在他们心中,沈若雁是不可战胜的战神,如今却与马小丑打得难分难解,这让他们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安。
百余回合:关节技破局,制敌不伤
激战持续了近一个时辰,两人已经交手百余回合,依旧难分胜负。沈若雁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愈发急促,手臂也因为长时间挥舞苗刀而感到酸痛。她的刀法渐渐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