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总统府的书房内,蒋介石将马小丑的回电狠狠摔在桌案上,脸色铁青如铁。窗外的梧桐叶被秋风卷起,如同他此刻烦躁的心境——拉拢不成,整编计划被马小丑以“匪患未清”为由巧妙避开,中央军在苏皖豫边境的部署也落了空,这个崛起于冀南的地方实力派,已然成为他独裁路上最刺眼的障碍。
“马小丑恃宠而骄,拥兵自重,若不早除,必成心腹大患!”蒋介石对着麾下核心幕僚咆哮道,“他不是不愿缩编吗?不是要保境安民吗?我倒要看看,没了中央的军饷与补给,他的十万大军还能撑多久!”
随着蒋介石的一声令下,针对马小丑的全面打压计划正式启动。这场打压堪称“釜底抽薪”,涵盖军饷、编制、防区三大核心,意图通过切断补给、削弱兵权、渗透地盘,逼迫马小丑屈服。然而,蒋介石万万没有料到,马小丑早已凭借沈若雁的稳固兵权、夏晚晴的充盈经济、秦雨薇的精准情报,筑起了三道坚不可摧的防线,这场看似致命的打压,最终在从容不迫的应对中化为无形。
一、打压降临:三道令牌的致命攻势
1927年冬,三份措辞严厉的军令从南京军政部发出,如同三记重锤,砸向苏皖豫三省的军政中枢。
(一)停发军饷与补给:切断经济命脉
第一份军令是“暂停拨付苏皖豫三省驻军军饷与战略物资”。蒋介石以“中央财政紧张,地方部队应自给自足”为由,宣布从当月起,停止向马小丑的第1集团军拨付每月二十万银元的军饷,同时暂停供应钢材、炸药、药品等战略物资。
这份军令看似致命——十万大军的月均军饷、弹药消耗、医疗补给,是一笔庞大的开支,若失去中央支持,寻常地方势力早已陷入困境。蒋介石的算盘打得精明:他以为马小丑的财政依赖中央军费,一旦停发,部队必然出现军饷拖欠、士气低落,甚至哗变的情况,到时候他再以“安抚部队”为由,逼迫马小丑接受整编。
军令下达后,中央军的后勤部门立刻执行,封锁了从南京、上海通往苏皖豫的物资运输通道,严禁任何中央控制的商号向马小丑部出售战略物资。军政部的特使还特意前往阜阳,向马小丑“解释”:“马将军,中央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如今北伐刚结束,国库空虚,还请将军体谅,自行解决部队补给,待财政好转,必当补足。”
(二)缩编部队:削弱军事力量
第二份军令是“部队缩编令”。蒋介石无视之前“暂缓整编”的承诺,强行要求马小丑的第1集团军从三个军(第7军、第19军、第25军)十万兵力,缩编为一个军(保留第7军番号)五万兵力,剩余五万兵力要么遣散,要么编入中央军序列。
军令中还明确规定了缩编的时间表:一个月内完成兵力清点、军官裁撤、武器上缴,中央将派遣“缩编督查组”前往阜阳监督执行。督查组组长由黄埔系骨干将领张灵甫担任,此人作战勇猛,但性情孤傲,是蒋介石的心腹,专门负责打压地方势力。
张灵甫临行前,蒋介石亲自召见:“灵甫,此次缩编,事关中央权威。马小丑若敢违抗,你可直接调动周边中央军配合,必要时可采取强硬手段。记住,一定要把他的兵力压下去,绝不能让他再成气候!”
(三)接管防区:渗透地盘根基
第三份军令是“防区调整令”。蒋介石以“优化防御部署”为由,要求马小丑将江苏镇江、常州、无锡等长江沿线战略要地,以及安徽安庆、河南信阳等边境重镇,交由黄埔系将领接管。这些地区要么是交通枢纽,要么是经济富庶之地,要么是防御要冲,一旦交出,马小丑的三省地盘将被割裂,首尾不能相顾。
接管这些防区的,都是蒋介石的嫡系将领:镇江由第1师师长胡宗南接管,常州由第3师师长顾祝同接管,安庆由第5师师长卫立煌接管。这些将领接到命令后,立刻率领部队向指定防区移动,摆出“强行接管”的架势。
三份军令接踵而至,如同三张网,试图将马小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