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康子岚重新走出房间,回到宴会大厅时,无意间,听见大姑姑班敏玲在跟班夫人说话。
“她这种心思恶毒的人,我们得尽快赶走,这一次是嘉悦,下一次还不知道是谁会遭殃!”
“她竟敢这样?在我眼皮子底下欺负人?”班夫人生气地说,“我现在就去告诉兆霖,把她赶走!”
“嫂子,你别冲动!今天是二哥的生日宴,别让他不高兴。等明天一早,咱们就告诉二哥,让他赶走这个野种!”
康子岚忽然明白刚才聂世霄说的那句云里雾里的话。
只是,他为什么要提醒自己?
聂世霄,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又会做什么,实在猜不透。
她贴着冰凉的墙面,安静地站在灰色的阴影下,没有往被明亮灯光照耀的地板上挪动一步,美丽的水眸里,浮动着冰的颜色。
生日宴结束的翌日,大家都很疲惫。
但是康子岚却早早的起床,穿着朴素的格子衬衫,跟她刚来班家的那天一样。
班家众人陆陆续续来到餐厅,不由自主地打量着康子岚。
单嘉悦一瘸一拐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昨天的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等着瞧吧。”
康子岚抬起眸子,轻轻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走了过去,蹲在她身下,很服帖的样子。
“嘉悦,昨天你滑倒了,我也很惊慌,没有第一时间扶你,请你别见怪。”
单嘉悦瞪起眼睛:“你……你在说什么?明明就是你害我摔倒的!”
“是……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已经尽力帮你打开门了……”
“你就是故意的!是你故意锁上门,让我着急,害我摔倒的!”单嘉悦怒从中来,一巴掌打了过去,正好落在她的脸上。
康子岚应声摔倒,而班兆霖的轮椅恰好出现在拐角。
“嘉悦!你在干什么?怎么可以打姐姐?”班兆霖怒不可遏,快速转动轮椅扶手,赶到餐厅里。
康子岚已经爬了起来,摆了摆手:“没关系的。”
看到康子岚脸上明显的手指印,班兆霖更加生气,指着班敏玲:“你就是这么教育女儿的?对待自己的兄弟姐妹,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班敏玲也是个火爆的脾气,一点就着:“二哥,你是不知道昨天,这个康子岚故意害嘉悦摔倒,所以嘉悦才会这么生气的!你不去惩罚她,反而来教训嘉悦?”
“不用你解释,我有眼睛,我看得到。子岚一直在道歉,嘉悦是得理不饶人!”
“二哥,你不要太偏袒她了!她不过是个野种!”
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