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些起风了。
天气预报说,马上要来台风了。
康子岚的膝盖有些冷,她找了件毛呢衣服披在腿上。
门,忽然被敲了敲。
她把毛呢衣服顺手扔在沙发上,扭开门把手。
聂世霄正站在门外,虽然面无表情,但金丝眼镜反射的一道月光,却让他整个人显得柔和许多。
他手里拿着药,往她这里送了送:“上点药吧。”
“没关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微微抬眸,额上微卷的碎发让他看起来更添了几分说不上来的魅惑,微抿的薄唇显然对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先进来吧。”
她往走廊里张望了一眼,侧身让他走进来。
他穿着薄薄的银色丝质衬衫,随着他的走路幅度,如同月亮上流淌的泉水,冷清寡淡,却又优雅至极。
“这是意料之外的,还是你故意的?”
“听不懂。”康子岚的眉头轻轻一蹙,坐在他对面,并着腿,有些拘谨。
她怕聂世霄,这个像毒蛇一样的男人,不知道这次又要来挖苦她什么。
聂世霄微微一勾唇:“你利用我,可以。可是,下次能不能不要再用苦肉计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手臂已经被聂世霄拽了过去。
他轻轻扯开创可贴,用两根优雅的手指捏着碘伏棒的一端,动作轻柔地给自己消毒。
轻微的刺痛感伴随他指腹的一点温热,传入皮肤中。
空气中,忽然现出一丝不寻常的气味。
“我自己……”
“就这么随便的处理,会留疤的。”他淡淡说道,挽起的袖子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青色血管微微凸起,让人的视线忍不住顺着手臂上移……
他把绷带轻轻缠了几圈,随后慢慢收了收,熟练地扎好一个结。
“行了,别碰水。”他随意扫了一下额头上的碎发。
康子岚这才注意到,他的额角,似乎有一条浅浅的疤痕,大约两厘米左右,横在发线下方不远,细细长长的,看起来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了。
“谢谢。”
“你又赢了。”他随意地向后一躺,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慵懒中带着一丝强势。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让佣人给太太们送糖水,故意说是大小姐送的,你算准了玲姨她们会把这个功劳放在悦悦身上。然后故意别坏我房间的门锁,还让佣人告诉你在我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