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坐在车里,一路上都很沉默。
康子岚偷偷地瞥了聂世霄一眼,他依然是那副平静清冷的模样,唯有金丝眼镜上时不时波动的月光,像是揉碎在湖面的碎银,随着车身颠簸荡开细小的涟漪。
后视镜里的路灯依次掠过,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睫毛在眼下织出扇形阴影,与记忆里某个同样寂静的雨夜重叠……
她永远记得,那个大雨的夜晚,伞下那双眼睛。
刚才那句“岚岚”就像是往平静的湖水中投进的一颗小石子,让她忽然有种心绪不宁的感觉。
“怎么了?”他忽然问道,视线仍然淡淡地落在窗外。
“没有啊。”康子岚下意识地反驳。
可是,话一出口,她又有些后悔。太快的反驳,反而说明她是有意隐藏。
好在聂世霄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仍然静静地注视着窗外。
“我是在想接下来的事。”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安静的月色流淌进车里,有种淡淡的凉意。
她忍不住搓了下手臂。
“冷了?”聂世霄轻声问道,在吩咐司机把空调关闭的同时,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谢谢。”
“不客气,”聂世霄淡淡一笑,“毕竟,你要是病了,这场戏岂不是演得不痛快?”
康子岚眯起眼睛:“你在讽刺我?”
“不敢不敢。”聂世霄轻声一笑,“开个玩笑,岚岚,你可别生气。”
康子岚的脸色忽然一红,有些发烫。
“别这么叫我。”她扭过头去。
“你是我妹妹,这么叫你,显得亲密。”
“我不是你妹妹。”康子岚的语气有些外强中干。
聂世霄的唇角微微一勾,本就深邃的眸子此刻又深沉了几分,不知心里在盘算什么。
两人回到家里,大家都在一楼客厅坐着。
单嘉悦如预料般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大呼小叫:“你得意了?你在公众面前可算是露脸了是吧!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还敢自称班小姐!”
看她情绪激动,班兆霖命佣人将单嘉悦快速拉开。
“一切还顺利吧?”
聂世霄回答道:“姑父放心,岚岚表现得很好,在媒体面前很大方。”
班兆霖点了点头:“这就好。”
这时,班敏玲忽然冷冷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