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她微微抬眸,看到他金丝眼镜上的反光,有种冷冽的寒意。
过了一会儿,走廊里出现了脚步声,有些凌乱,好像分开两个方向走远了。
聂世霄这才把手慢慢放下。
“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聂世霄并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我没……没看清,是……康叔吗?”
聂世霄微微一勾唇,表示默认。
“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班子岚只看到了一个侧脸。
“是三爷爷那些陶器的中间商,叫王臻。这个王臻是陶姨的朋友,不知道怎么和康叔勾搭到一起了。”
“要是男未婚女未嫁,倒也正常,要是那个女的结婚了……虽然有些可耻,但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班子岚正要离开,忽然听到聂世霄在背后幽幽说道:“你还没有察觉吗?”
“察觉什么?”她疑惑地转身看着他,在他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中,仔细地回想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你是在怀疑,康叔和那个女人合谋做些什么?”
“你想啊,三爷爷都八十岁了,家产早晚要分。三爷爷一直看不上康叔,总觉得他是不务正业,而又更多地倚重陶姨。如果你是康叔,而你又正好缺钱,你会怎么做呢?”
“从老爷子身边人下手,来钱是最快的。”班子岚立刻就明白了,“只是,康叔怎么会缺钱呢?他不是热衷运动吗?应该不会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吧。”
“他玩得那种不是普通的运动,”聂世霄轻轻扶了一下眼镜,“他们的那种运动,都是要有一定数量的开场价的。我听说,康叔已经输了好几场了。”
“所以,这也是这次三爷爷的生辰宴,搞得这么隆重的原因,他想讨好三爷爷,也想趁机圈一点钱。”
“不错。”
“可……即便是这样,也是三爷爷家里内部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聂世霄的眸色浮现出一丝轻轻的笑意。
“我喜欢班小姐说的这个我们,让我觉得,我们的同盟关系越来越牢固了。”
班子岚扭过脸去,语气有些生硬:“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聂世霄笑着扶了一下眼镜框,好像有那么一点儿不好意思。
“好的,遵命,我的大小姐。”他清了清嗓子,“陶姨虽然跟在三爷爷身边多年,鞍前马后,不过要真的到分身家的那一天,她分到的还不一定会很多。相反,康叔虽然不务正业,但毕竟是儿子……如果陶姨知道了这个消息,你猜她会不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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