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嘉悦苏醒过来,额头上缠了厚厚的一层绷带。
“醒了啊?”一个陌生的阿姨凑近,微微一笑,“悦小姐,感觉怎么样?”
她缓缓坐起来,只觉得浑身哪里都疼,脚腕上最疼。
“你是谁?”
“我是聂少爷派来的,专门照顾你的。悦小姐,你忘记了?你踩着凳子去拿东西,结果摔倒了,不幸骨折了。”
“真的吗?骨折了!那我的脚,还能好吗!”
“能,肯定能呀!您只要安心修养,肯定会好的!”阿姨笑了笑,“只是以后,可别再踩高了啊。”
单嘉悦也记不起来了,不过看看自己的脚腕,已经被厚厚的绷带包住,吊在半空,便没有怀疑地相信了。
“您好好休息吧。”阿姨和善地笑了笑,把对了营养药的水递给单嘉悦。
上午十点来钟,班敏玲才赶到。
她早上起来便有些头痛。
昨夜折腾到很晚才睡下,按照班子岚的吩咐,佣人们把她的房间彻彻底底地清理了一遍。虽然干净了,可却耗费了很长时间,一直到下半夜,班敏玲才睡下。
她本来就生气,又吃了班子岚这个暗亏,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早上起来,吃了一片降压药,又睡了一会儿,才勉强撑着去医院了。
“妈!”单嘉悦的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我的脚……”
“没事没事,虽然故意的了,但是及时地送来医院了,所以没问题的。妈问过医生了,不会留下病根的。”
单嘉悦这才点头。
“对了,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去那个库房啊?”
单嘉悦摇摇头:“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班敏玲诧异,“怎么能不记得?”
单嘉悦摇摇头:“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班敏玲的眼睛里现出一抹骇然。
医生检查了一番,给出结论,大概是摔倒的时候头撞到了,所以出现了失忆,而这种失忆是不可逆的。
班敏玲虽然满心怀疑,是班子岚对单嘉悦做了什么,可她终究没有握到实在的把柄。
班子岚拎着两包生活用品进了康洁家。
港城入秋了,康洁觉得腿凉,膝盖疼。班子岚特意买了一些保暖的绒衣、绒裤,还有电热毯等等。
这是康洁的老毛病了。以前,在寒冬腊月里,康洁推着小车卖东西,一站就是小半天,这两条腿是冻出来的。
虽然她不怎么会表达母爱,但班子岚永远记得她艰难养大自己的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