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世霄闻言,抬眸轻轻瞥了她一眼,依旧气定神闲。
“这个是自然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聂少爷真是一位优秀的合作者,这么关心伙伴。”
班子岚微微一笑,眸中几分柔美,让人心动。
聂世霄又轻轻扶了一下眼镜,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班小姐,一向惯用激将法。”
班子岚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我确实有些愧疚,昨天没第一时间阻止你。”
班子岚的眸中淡淡地浮起一丝温度:“不关你的事,这是我自己的做法。我就是不信你,而是我觉得,没有点真东西,演不出那种疼。”
“即使是这样,也不需要……”
聂世霄轻轻拉起她的袖口,看到那块淤青,金丝眼镜上的光泽一抖。
他的脑中时不时地浮现她当时拿着那沉重的化妆箱砸到胳膊上的场景。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可以这么狠。
不过,这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
“还疼吗?”
她刚要回答,却见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臂。
眉头轻轻一蹙,她正要开口,却见他眸中现出一抹从未见过的幽深。
“以后,不准再伤害自己。听到没有?”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重,让她有些许的诧异。
班子岚轻轻嗯了一声。
他这才缓缓放开她的手,神色也恢复如初。
“虽说伤得不重,但还是多休息,这样才好得快。”
“知道了。”
他没有再说话,视线还是静静地落在她的手臂上。
“以伤害自己为代价是不值得的,你的那副牌已经足够好,没必要增加筹码。”
“我怕演不好,再连累你。”
他缓缓抬眸,眸中泛起一道异样的波澜:“你真的很令人怜惜。”
“是吗?是……演戏的时候?”
班子岚微微侧眸,轻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一把小刷子,轻轻在他心里扫过,有些痒痒的。
聂世霄轻轻一勾唇角:“年轻女孩儿,坏成你这样,也不容易。”
“我就是这么坏,而且还需要拉着别人一起下水。”班子岚勾起唇角,有几分挑衅的暧昧。
他轻笑一声,修长的手臂从她后面穿过,揽住她的腰,在她诧异地转过头来时,他的脸已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