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子岚虽然眼前一阵漆黑,但是她却能清楚地听到一段心跳声。
很有力,很清楚,在耳边响起,节奏很快。
眼前渐渐清晰,她看到他的侧脸,锋利的下颌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眉骨高挺,藏在金丝眼镜下的眼尾微微下垂,却遮不住此刻他紧绷的情绪。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他把她抱在床上,手心探着她的温度,冷眸中的冰块一点一点融化,嘴上却仍然不饶人。
“不是说好了,不准再用这种苦肉计,你是不是听不懂?”
她微微挑了挑眉,声音仍然很虚弱:“什么苦肉计啊……我是真病了,聂少爷不准人家生病的吗?”
他把被子盖上,冰冷的一双眸子对上她的视线:“不准。”
班子岚捏着被角,压抑着,轻轻咳嗽两声。
楼下,班敏玲看见班兆霖的瞬间,立刻胆怯下来。
“二哥,我……”
“你大吵大闹的,干什么?”班兆霖的脸色阴沉着,很不好看。
“二哥,你答应给悦悦付钱的支票被那个小……被她截住,害得悦悦现在要被法院传唤,我要拿着支票去救悦悦啊!”
“那些钱为什么没到?”
“肯定是被她截住了啊!那个班子岚,以为自己改了姓,就可以在这个家中当家做主了!”班敏玲一脸不忿地说道。
“不会的。这两天,岚岚病得很重,一直在家里休养,而且她没道理去截那张支票。”
“她怎么会没道理啊?她就是见不得我和悦悦好!二哥,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别信她,她回来班家就是来抢夺财产的!”
班兆霖不悦地看了她一眼。
“就事论事,你别牵扯其他的。如果悦悦不是大手大脚,怎么会欠下这么多钱?有多少是真正需要的,又有多少是故意挥霍,你们两母女应该清楚吧?”
班敏玲闻言,立刻就像憋掉的气球,哪里还有刚才那种嚣张的不可一世的态度。
“就算是这样,她本来答应给悦悦付钱的,现在又不付,摆明是故意让我们出丑嘛!”
“岚岚已经帮忙还了一些了,她说,悦悦的脚腕伤得这么重,她有点愧疚,所以才帮忙付了几笔。但是,她一个女孩儿,本来就没什么钱,你叫她付钱,实在太难为她了。”
“这是她欠我家悦悦的!她心里面清楚!”班敏玲冷哼一声,“她不付,你给付了,这也就算了,但是她竟然截住那张支票!二哥,悦悦现在还在法院那边呢!”
“我都说是误会了,你别着急,现在我找人去查。”
“什么误会啊?就是她截住支票的!你看,这就是证据!”班敏玲把那张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