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班子岚在房间里敷面膜。
她躺在躺椅上回想起聂世霄跟她讲的那句玩笑话。
虽然是玩笑话,但她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黑。
可能是最近常常熬夜学习,她刚才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只觉得自己的脸好像真的有些憔悴。
小玉给她擦完手上的泥膜之后,悄悄地退了出去。
班子岚安静地休息着,脑中时不时地会思考一些东西,比如班敏玲去了国外之后,会不会暗中做些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再比如,那个还没见过面的小姑妈,她和大姑妈虽然不和,但是应该对自己也没什么好感,还有班夫人,她一直对自己淡淡的,但是……
这时,她听到小玉回来了,闭着眼睛,有些懒懒地说道:“我的头有点痛,你帮我揉一揉。”
接着,她感觉到小玉拿着凳子,坐在她躺椅前面,手指轻轻插进她的发丝里,温柔却有力地摁了起来。
她大约享受了十几二十分钟,忽然察觉到一抹不寻常的叹息。
班子岚忽然警觉起来,睁开眼睛,坐起身,一扭头,只见聂世霄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后。
“你……你进来干嘛?”她吓得把面膜一摘,扔到旁边。
“你真的不懂感恩,我给你揉了这么久的额头,不会说声多谢吗?”
“我问你啊,你进来干什么啊!”
班子岚只觉得自己的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这个人不声不响地来到自己身边,而她全无察觉。
“我是来还你这个的。”聂世霄轻轻叹了一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下午被他取走的珍珠发夹。
班子岚从他手上把珍珠发夹拿走,却很快发现了端倪:“这个不是我的。”
聂世霄微微一点头,算是默认:“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修理这些小东西吧?你那个,如果我不拿走,很快就散架了,岂不是会被人发现?这个是我让助理买的,你很幸运,它是专柜里最后一个。”
班子岚把头发往耳后轻轻一别:“我才不怕被单嘉悦发现。”
“我怕。”
他的这个回答有些出乎人的意料,班子岚不由得转头看了他一眼。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
“我怕她发现……”他勾起唇角,坐到她身边,语气逐渐暧昧,“你耳后,我悄悄留下的吻痕。”
“什么?”班子岚浑身一僵,脖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趁你睡着留下的。”
“不可能!”她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后,随即跳下床,洗干净脸上和手上的面膜,在镜子面前仔细查看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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