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雪花片片落在围栏上,立刻就化了,留下湿漉漉的滴滴水珠,像是美人鱼的眼泪。
不远处的青山,被一层蒙蒙的雾遮住,若隐若现。黛色的绿湖被包裹在环绕的山脉之中,像一块翡翠。
“外面的景色不错,一会儿出去散散步,醒醒酒。”聂世霄优雅地喝下最后一口酒。
班子岚站起身,脚步虽然有些浮,但在努力保持着清醒和平衡。
雪刚融化的地面有些湿漉漉的,不少地方,结了一层薄薄脆脆的小冰片。
班子岚不小心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聂世霄及时地拽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戴着皮质手套,冰冰的。班子岚指尖触到那片凉意时,下意识缩了缩,却被聂世霄轻轻攥得更紧。
他就这样很平静地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架到他胳膊上,继续走下去,却并没有松开的意思。
两人安宁地在湖边走着,此时已经不下雪了,空气中出现了雪水融化的气味。
也许是借着酒意,班子岚忽然问道:“其实,你究竟在隐瞒什么?你应该有个秘密的,是……关于你弟弟的?”
听到弟弟这个词,聂世霄的眸中轻轻地闪过一丝波澜。
“是,是跟他有关。”
“你弟弟只有五岁……是得了什么病还是……有什么意外?”
聂世霄眸色沉寂,仿佛此刻的湖水,虽然表面是风平浪静,但却暗藏汹涌。
“如果可以得到及时救治,他不会死。”他望着远山,轻轻叹了一口气,“我记得当时,我背着他去医院,也是一个下雪天。但是,已经太迟了。我摸到他身体在逐渐冰冷,我知道,他救不回来了。果然,他饱受痛苦地走了……”
聂世霄平静地叙述,语气好像没有丝毫波动,但班子岚听得出来,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感。
“你们的家人呢?”班子岚说完,忽然意识到聂世霄是父母双亡的,急忙改口,“我是说,你家其他人呢?”
“我们没什么亲人。我爸生前一直做科学研究的,一次实验,意外爆炸,就这样走了。至于我妈,也早早地因病过世了。家族中的长辈,跟我们本来也都不算亲近,所以,除了外公外婆,基本上没人帮我们。”
班子岚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她始终觉得聂世霄是有所保留的,但是他也不会再说下去。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兜了半个圈。
这时,迎面走来几个人:“聂总?班小姐?”
班子岚没有想到会遇到熟人,嗖得一下抽出手,微微一笑,掩饰尴尬。
聂世霄则表现得很坦然,和男士分别握手,温和地笑着:“李总、李太太还有李小姐,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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