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这样的话师出无名,只怕是会让天下人不服!”
要是可以强攻,他早已经强攻了,雍王随陛下出生入死打天下,如今天下稳定,无故讨伐雍王,只怕是难堵天下悠悠之口。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何将军不必多虑,文和有一计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闻言,何将军来了兴趣
“哦,林侍中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他可要好好的听一听,他可是听说了,这些个读书人,看似一个个的都是正人君子,实际上心里狠起来,比谁都心脏。
“假借练兵,寻兵为名,叩城为实!”
林逸指了指雍王领地的中心城市废丘,语气冰冷道
“我们只需要提前通知下去,明天在废丘城附近练兵,到时候假借士兵丢失为由,让雍王的手下开城门,我们有进城寻找。”
“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召集数百名将士,组成敢死队,如果雍王开门,行雷霆一击,斩首雍王父子。”
林逸此言一出,何将军提出了疑问
“那如果雍王拒绝让我们进城搜查呢?”
面对何将军的询问,林逸自信道
“如果雍王的手下拒开城门,那就是心虚,我们可以治他一个抗拒王命、包藏叛逆之罪,这样便可以名正言顺,挥军强攻!”
林逸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锋,划破了帅帐内沉重的气氛。
何将军紧锁的眉下,锐利的目光紧紧盯住林逸这个年轻的侍中。
“假借练兵,寻兵为名,叩城为实?”
何勇缓缓重复着林逸计划的核心,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坚硬的桌面。
“将军说的正是!”
林逸迎上何勇审视的目光,毫无惧色,眼中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此计乃是阳谋,我军提前告知雍王及其部下,我们要在废丘城外‘练兵’,这件事情必须要光明正大。”
“之后可以假装‘遇袭’,士兵‘走失’并且说士兵携带‘重要密函’逃入废丘,这样我们入城搜寻合情合理。”
“当然为了防止对方怀疑,咱们可以把姿态放至最低,让士兵卸甲弃刃进城。”
“雍王父子若是问心无愧,又怎么会畏惧这区区百名手无寸铁之人入城寻几个‘逃兵’?”
“如果雍王果断拒绝,那就证明他心虚,其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如此何惧天下悠悠众口,大家只会站在将军与陛下这边,到时候我们再攻城,便是奉旨讨逆,名正言顺!”
林逸顿了顿,声音愈发森寒
“如果雍王开城门的话,那便是天赐良机!”
“这百名敢死队的成员,入城后的唯一目标,便是雍王父子项上人头。”
“当然了说是卸甲弃刃,实际上卸甲是假,弃刃是伪!可以让他们每人贴身暗藏淬毒短匕、袖箭、火油囊!”
“一旦入城,目标直指王府,不惜一切代价,发动突袭。”
“只要雍王父子毙命,废丘将会群龙无首,城内必乱。”
“这时候作为雍王的亲家,雍王府世子的岳父,将军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管废丘,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抵抗,一律按照卖国贼处理。”
“此计不仅可以沉重的打击雍王父子,而且牺牲少,避免了有些无所谓的牺牲,只是那些敢死队的将士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此去可能一去不回。”
林逸说完,帐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林逸这胆大包天、狠辣决绝的刺杀计划所震撼。
百名死士,换雍王父子性命,换废丘城破,换北疆长治久安!
这代价,沉重得令人窒息,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何将军猛然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如同山岳一般高大,一股铁血杀伐之气从他身上弥漫开来。
他死死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