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星辰怎么样没想到,玄女会那么大胆,跑到他的面前,对他表白。
林星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属于白浅的绝美容颜,听着玄女用那张嘴吐出“我心悦你”几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炸了毛的猫。
他猛地向后弹开一大步,后背“咚”一声撞在身后的桃树干上,震得枝头花瓣簌簌落下,落了他满头满脸,也顾不上去拂。
“打住!打住!玄女,你赶紧给我打住!”
林星辰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尖利,一只手拼命地在身前挥舞,仿佛要驱散什么可怕的瘟疫。
“你顶着这张脸说这话,是想让我现在就嘎嘣一下,魂飞魄散,直接去九幽地府报道吗?!”
他捂着怦怦乱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脏,感觉比当年渡天劫还惊险万分。
那张脸,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的脸,确实是造物主的恩赐,每一寸线条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但此刻,这张脸带来的不是惊艳,是惊悚!是足以让他道心崩裂的伦理惨剧!
“我承认,白浅是长得好看,好看得没边儿了!”
林星辰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自己快要崩断的神经线,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可小爷我,是那种只看脸的肤浅之徒吗?啊?别说我现在还没媳妇,就是这辈子注定打光棍,孤独终老,我也绝对!绝对!不可能对着这张脸动半点歪心思!”
他指着玄女那张酷似白浅的脸,指尖都在发颤,仿佛那是什么剧毒之物。
“你知道这张脸代表什么吗?这、这、这!”
他“这”了半天,憋得脸通红,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这张脸以后可是他老叔的心头肉,未来枕边人!是他见了都得规规矩矩叫声婶婶的存在。
他老叔现在虽然情况特殊点,暂时没个实体,可老叔对他是真好啊!
经常大半夜去找自己玩,会给自己带漂亮的花花,甚至会在他好奇金莲到底是不是金子做的时候,忍痛掰金莲叶子给他的人。
别说他未来媳妇还在等着他,就算是他没有媳妇,他也不能干那禽兽不如的事儿吗?
和这样一张脸在一起,跟给他老叔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还有这张脸和白浅一模一样,万一哪天他认错了,那不是芭比q了,就算是他亲爹在爱他,那他也比不上他老叔啊!
林星辰越想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自家老叔悄然爬上了他的脊背。无形的、充满压迫感的“注视”,让他脊背发凉。
他痛苦地闭上眼,又猛地睁开,对着玄女几乎是吼了出来,语气里充满了荒谬和强调。
“我和白浅!那是哥们儿!纯的!比昆仑虚的万年玄冰还纯!我们俩一起掏过鸟窝,一起偷喝过我爹的桃花酿,一起在青丘后山打过滚儿!”
“我能对着自己哥们的脸起心思吗?这不是闹嘛!这不纯粹是恶心人吗?对着这张脸,我满脑子都是下次见面怎么忽悠她帮我背锅!”
“你现在让我对着‘好兄弟’的脸谈情说爱?玄女,你这不是表白,你这是谋杀!是要让我从此在四海八荒彻底社死,永世不得翻身啊!”
林星辰越想越觉得眼前发黑,仿佛已经预见了未来,白浅叉着腰嘲笑他
“你小子敢对我有想法?皮痒了?”
而老叔无形的威压让他直接跪地忏悔,四海八荒传遍“星辰上仙痴恋自己的婶婶”的离谱八卦……
他痛苦地捂住眼睛,又放下,对着玄女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喊:
“祖宗!算我求你了!你赶紧的!立刻!马上!把你自己的脸换回来!”
“不然我真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先自戳双目以证清白!然后一头撞死在这桃树上!”
他一边说,一边真的下意识地抬手,用两根手指对着自己的眼睛比划了一下,脸上是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