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消防员也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他没有任何看不起的意思,反而他很尊重这个职业的人,他纯粹是看不起宋焰这个人。
十年前那场风波,付文樱和孟星辰并未对家人隐瞒,孟宴臣清楚地知道当年那个小混混是如何引诱当时还未成年的许沁,甚至发生关系。
在他所受的教育和道德观里,无论对方是否成年,这种行为都极其卑劣,人品低劣到令人不齿。
“一个当年就能引诱未成年女孩在那种地方……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别说他当时也是未成年,别说什么沁沁也同意的,这些根本不是借口!”
孟宴臣语气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十年过去了,看来他还是只会给许沁带来麻烦!一开口就是十五万,他当孟家是提款机吗?许沁是不是疯了,这种无底洞也敢去填!”
孟星辰坐在办公桌后,面色比孟宴臣更为冷峻。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极度不悦和思考时的标志性动作。
“她不是疯了,她是蠢。”
孟星辰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一针见血。
“十年象牙塔和孟家的庇护,根本没让她学会认清现实和人心险恶。她以为那点幼稚的感情是爱情,却不知道在对方家庭眼里,她可能只是最好用的一块跳板和提款机。”
他拿起其中一张宋焰近期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与十年前那个只有莽撞愤怒的少年几乎没有变过,依然是那么的不知天高地厚。
“妈那边暂时不能知道。”
孟星辰迅速做出决断。
“她年纪大了,血压不好,经不起这种刺激。知道了只会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
“那现在怎么办?”
孟宴臣压着火气问。
“这十五万,给还是不给?给了怕他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给,又怕他逼许沁,或者闹出别的事端。”
孟星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给。为什么不给?”
孟宴臣一愣。
“肖亦骁已经答应了,这笔钱就让他正常借出去。”
孟星辰语气平稳,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冷静。
“但这笔钱,不能白给。让肖亦骁想办法,留下清晰合法的借贷证据,指明是借给宋焰堂妹的,但要让宋焰作为实际担保人签章按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
“有了这个,下次他再想伸手,或者想怂恿许沁做什么,就得先掂量掂量了。而且,这也是一份证据,一份将来或许能让许沁清醒一点的证据。”
“那许沁呢?就这么由着她继续胡闹下去?”
孟宴臣皱眉。
“当然不。”
孟星辰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先让她自己处理这烂摊子,看看她到底能糊涂到什么地步。你和我,暂时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地看向孟宴臣:
“但要盯紧她,也盯紧那个宋焰。一旦他们再有任何过界的举动,或者宋焰敢做出任何伤害孟家利益和声誉的事情——”
孟星辰没有说下去,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厉寒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十年过去,他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迂回劝解母亲的青年,如今的他,有足够的能力和手段,让某些不该出现的人,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以及……许沁的生活中。
当然如果许沁依然是执迷不悟,他也可以没有这个妹妹,之所以他敢这么说,是因为他站的足够高,为了他,为了弟弟,爸爸妈妈都会把许沁赶出这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