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气氛正酣,丝竹悦耳,舞姿曼妙。
为给天后荼姚贺寿,穗禾精心准备了一支舞。
只见其身着七彩羽衣,身姿轻盈如燕,随着仙乐翩跹起舞,旋转腾挪间,流光溢彩,华美不可方物,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一舞毕,满堂喝彩。
荼姚看得心花怒放,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喜悦,她拉着穗禾的手,连连称赞:
“好!跳得真好!本宫的穗禾真是才貌双全,无人能及!”
她越看穗禾越是满意,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小儿子旭凤,觉得这正是提出婚事的大好时机,便笑着转向天帝太微,声音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陛下,你看穗禾与旭凤,年纪相仿,又是表亲,自幼一同长大,情分非同一般。如今孩子们都大了,不若趁此良辰吉日,就将他们的婚事定下来,也算是双喜临门,陛下以为如何?”
旭凤一听,脸色顿时就变了。他心中早已装了那个不该装的人,更何况,他并非毫无察觉——多次在云渊宫中“偶遇”穗禾,绝对不是偶然。
更何况大哥和穗禾两人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默契与流转的眼波,他再是心思放在别处,也能看出些端倪。
大哥与穗禾分明是两情相悦,他怎可能横插一脚?
他当即就要起身拒绝,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御座之上的天帝太微却先开了口。
太微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打断了天后,目光扫过云渊,缓缓道:
“天后有心了,只是,长幼有序,云渊身为长子,如今婚事还没有着落,旭凤作为弟弟,倒是不必急于一时。此事,容后再议吧。”
太微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既未直接驳斥天后的面子,却又将事情轻巧地推了回去,重点落在了“长幼有序”上。
荼姚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对这个答复十分不满,她正欲再说什么,试图强调旭凤与穗禾才是天作之合——
突然!
宴会角落猛地爆发出一声极其突兀、充满惊恐的尖叫声:
“啊啊啊——!救命啊!有老鼠!好大的老鼠!!!”
这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十足的惊吓,瞬间压过了仙乐与谈笑,打破了殿内所有的和谐氛围!
众仙家皆是一愣,纷纷愕然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不合身仙侍服饰的小仙娥,正吓得花容失色,手舞足蹈地跳着脚,指着桌案底下某处,吓得几乎要窜到旁边一个同样穿着普通仙官服饰、容貌俊秀的男子身上去。
不是锦觅又是谁!
她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不仅成功打断了天后即将说出口的话,更是将全场的目光,包括高坐上首、面色骤然阴沉下来的天帝与天后的视线,全都吸引了过去!
旭凤在看到锦觅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几乎跳停!她怎么会在这里?!
云渊握着酒杯的手也是一顿,目光迅速扫过吓得乱跳的锦觅和她身边一脸“糟了”表情的彦佑,再看向脸色瞬间铁青的母神和眸光深邃的父帝,心中暗道:这下又有麻烦了!
荼姚本就因太微驳回了赐婚提议而心中憋闷,此刻见一个不知所谓的小仙侍竟敢在自己的寿宴上如此失仪尖叫,更是火冒三丈,只觉得颜面尽失。
一系列的原因,让她甚至未细看那人模样,盛怒之下,扬手便是一道凌厉的掌风扇了过去!
蕴含着天后怒火的灵力威压骇人,寻常仙侍挨上这一下,怕是立刻就要重伤。
然而,那掌风在触及锦觅身前时,却似撞上了一层无形屏障,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竟自行消散了——正是旭凤早已赠予锦觅护身的寰谛凤翎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
锦觅本人只是被那股冲击力推得踉跄了一下,吓得闭上了眼。
但她发间那枚用来遮掩真容、压制灵力的锁灵簪,却被这股力量震得松动,“啪嗒”一声滑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