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熟人,玄女一直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鼻尖一酸,眼眶就红了起来。
玄女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唇瓣,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家。
稍作停顿,她终于鼓起勇气,将自己归家后的种种遭遇,向白真和盘托出。
声音起初还带着几分颤抖,说到痛处更是几度哽咽——她那亲生母亲,竟不顾她的意愿,硬是要将她许配给邻近山头那个以凶暴闻名的黑熊精;
母亲以聘礼已收、且已挥霍殆尽为由相逼;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假意顺从,暗中却筹划着逃脱之计;
最终,她趁着夜深人静,带着仅有的几件随身物品,冒着极大的风险,连夜逃离了那个令人心寒的家。
每一个细节,她都说得清清楚楚,仿佛要将这段不堪的经历彻底从心中倾泻而出。
白真听完,温润的眉宇渐渐蹙起,眼中流露出同情与一丝怒意:
“岂有此理!天下间竟有如此……!”
他顾及玄女感受,将“母亲”二字咽了回去,但脸上的不忿清晰可见。
他深知玄女在族中处境不易,却没想到竟到了被亲生母亲如此对待的地步。
他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却带着凝重:
“玄女,你逃出来是对的。那黑熊精绝非良配。只是……你如今有何打算?你母亲既已收下聘礼,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恐怕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
玄女闻言,脸色更白了几分,这正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桃林虽好,折颜上神虽强,但若她母亲真带着族人或者那黑熊精找上门来哭闹纠缠,终究是给桃林添麻烦,也让折颜上神为难。
“我……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找叠雍!”
玄女茫然地摇头,心中一片混乱,她现在迫切的想要找到叠雍,希望叠雍能够安慰自己。
白真闻言,当即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了玄女:
“雍哥哥此刻并不在西海!”
玄女抬头看他,眼中带着询问。
“东海之外的鲛人族近日突然发动暴乱,声势浩大,四海龙族皆受波及。”
“雍哥哥作为西海大皇子,又是四海八荒有名的年轻战神,已被龙王急召,正率领西海精锐并协调四海龙族前往平叛。此事紧急,他恐怕一时半刻无法脱身回来。”
玄女的心沉了下去,原来他去了那么危险的战场……
担忧瞬间攫住了她,但眼下自己的困境更迫在眉睫。
白真看着她惶然无措的样子,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
“你留在桃林,确实不安全,老凤凰去了太晨宫与东华帝君叙旧,也不知何时归来。为今之计,我倒有个去处可让你暂避风头。”
“何处?”
玄女急忙问。
“昆仑墟。”
白真肯定地道。
“浅浅在那里拜了墨渊上神为师,昆仑墟乃是战神道场,规矩森严,守卫森严,等闲之人绝不敢去那里寻衅滋事。”
“你去了那里,既能避开你母亲和黑熊精的追寻,又能有个安身立命之所。”
“浅浅虽然调皮,但最是讲义气,定会照顾好你。”
这无疑是个极好的建议!昆仑墟的威名,四海八荒谁人不知?那里确实是一个躲避的好地方。
白真当即取出纸笔,修书一封,简要说明了玄女的遭遇和托庇的请求,盖上了自己的私印。
他将信封好,递给玄女:
“你拿着我的信去找浅浅,她见了信,自会安排。”
“墨渊上神虽严厉,但并非不通情理之人,知晓你的境遇,应当也会允你暂住。”
“更何况,你还是雍哥哥的爱人,墨渊上神是雍哥哥的师叔,他当然不会放任不管!”
“你娘就算是知道你在昆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