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平定鲛人族叛乱,声望如日中天!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突然驾临他这偏僻简陋的玄狐族?
他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忙整理衣冠,一路小跑着迎出洞府,脸上堆满了最谦卑谄媚的笑容,远远便躬身行礼,声音因激动和紧张而微微发颤:
“不知叠雍上神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过,还请上神万万勿要怪罪!”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叠雍。
只见对方身姿挺拔,面容冷峻,虽未着铠甲,但那通身的杀伐之气与上位者的威严,却比传闻中更甚。
玄狐族长心中念头飞转,狂喜之余又夹杂着巨大的不安。
喜的是若能攀上这位上神的关系,那他这摇摇欲坠的族长之位便稳如泰山,看谁还敢觊觎?
不安的是,这等大人物突然来访,是福是祸,实在难以预料。
叠雍垂眸,冷眼看着眼前这位身材微胖、面露精明却难掩惶恐的玄狐族长,丝毫没有与他客套寒暄的意思。
他今日来,不是来交朋友的,也不是来见未来老丈人的。
“族长不必多礼。”
叠雍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直接切入正题。
“本君今日前来,是为了一桩私事,关于贵族的玄女。”
玄狐族长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笑容一僵,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玄女?那个不起眼的庶女?怎么会惹到这位煞神头上?
叠雍无视他变幻的脸色,继续用没有丝毫温度的语气,将玄女娘如何跑到昆仑墟撒泼、辱骂昆仑墟弟子乃至西海二皇子叠风、又如何当众逼迫羞辱玄女、甚至意图动手强掳的恶劣行径,简明扼要却又字字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他的话语间自然带上了战场磨砺出的煞气,每说一句,玄狐族长的脸色就白上一分,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此事,不仅关乎昆仑墟清誉,更辱及我西海龙宫颜面。”
叠雍最后总结道,目光如冰刃般射向已然浑身发抖的玄狐族长。
“族长以为,此事该当如何?”
玄狐族长此刻已是汗如雨下,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那个愚蠢的妾室竟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
得罪昆仑墟已是灭顶之灾,更何况还辱骂了西海二皇子,这简直是把整个玄狐族往火坑里推!
“上、上神息怒!息怒!”
玄狐族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
“是鄙人治家不严,才让那无知蠢妇做出如此狂悖之事!鄙人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求上神开恩,饶过我玄狐一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