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少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得意、郑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复杂神色,声音比平时软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执拗:
“你放心!我既然选定了你,那这辈子,我的夫人就只会有你一个!绝不会有什么三妻四妾,惹你烦心!”
他像是怕宋茵茵不信,又急忙补充道,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点罕见的、类似于恳求的东西:
“你若是心里不痛快,吃味了,定要同我说!打我骂我都行,我……我尽量让着你!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格外严肃,甚至带着点后怕般的阴影:
“但是你千万不要把事情憋在心里,千万不要……像兰夫人那样!”
他想到了老执刃与兰夫人那桩众所周知的、以悲剧收场的婚姻,眉宇间染上一抹忧色。
他认识的宋茵茵,应该是鲜活的、明亮的,会跟他斗嘴,也会持刀护在他身前,而不是像兰夫人那般,将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都埋在心里,最终郁郁而终。
他不想他们之间,也变成那样一对怨偶。
宋茵茵看着他这副认真得近乎笨拙的模样,心头莫名软了一下,又觉得有些好笑。
她弯起唇角,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哎呀,我的徵公子,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她眉眼弯弯,说得坦荡,“我宋茵茵可不是那等会自苦自怜的人。‘君既无情我便休’这话听过没?倘若将来你我之间真的没了情分,相处只剩下怨怼,那我便去求了尚角哥哥,与你痛痛快快和离便是!何必互相折磨,把日子过成兰夫人那般模样?我才不干那傻事呢!”
她这番话,洒脱不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