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茵茵话音刚落,宫远徵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颊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大声反驳,可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和声音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出卖了他真实的情绪。
他像是生怕哥哥误会,又急忙转向宫尚角,语气急切地解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脆弱:
“哥哥,我知道的!我知道你不会讨厌我,不会嫌我烦的!我才不会相信那个坏女人的挑拨离间!”
他嘴上说着不信,可那委屈巴巴、急于寻求肯定和安抚的模样,分明就是被上官浅的话刺伤了,只是倔强地不肯承认。
一旁坐着的宫子羽,看着宫远徵这副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的样子,以及宋茵茵那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告状,只觉得场面十分滑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连忙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强行压下嘴角的抽搐,心中暗忖:这宫远徵,平时对着自己张牙舞爪、凶神恶煞,原来在他哥哥面前,竟是这般……娇气?
还有这宋茵茵,看着柔弱,告起状来倒是功力深厚,直击要害。
宫尚角将弟弟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和强装坚强的模样,再联想到上官浅那看似温顺实则包藏祸心的言行,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混杂着心疼与怒意的复杂情绪。
他的远徵弟弟,自幼与他相依为命,是他在这世上最在意、倾注了最多心血去保护和教导的人。
如今,却因为他的计划,因为一个无峰细作的几句挑唆,就受这样的委屈!
是他考虑不周,是他让远徵难受了。
宫尚角起身,走到宫远徵面前。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抚了抚弟弟的头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安抚。
“远徵弟弟,”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承诺般的重量,“你记住,你永远是我宫尚角的弟弟。在这个世界上,谁也比不上你。”
这句话,如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宫远徵心中所有的阴霾和不安。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哥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落入了星辰,闪闪发亮,所有的委屈、愤怒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开心和满足。
哥哥说,谁也比不上他!
他几乎是本能地、贪婪地想要抓住这份独一无二的肯定,一个深埋心底许久、他从未敢轻易触碰的念头,在此刻因为这极致的喜悦和安全感而蠢蠢欲动。
他张了张嘴,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哥哥,那我……我比起朗角弟弟呢?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也比朗角弟弟重要?
朗弟弟,宫尚角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那个早夭的、活在宫尚角记忆深处和无尽悔恨中的孩子。
那是宫远徵心中一个隐秘的结,他知道哥哥对朗弟弟的感情有多深,那是血浓于水的羁绊,是他这个后来者似乎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渴望成为哥哥心中最重要的那个,却又无比害怕知道答案,害怕自己终究比不上那个逝去的、完美的影子。
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他看着哥哥那双此刻盛满温柔和肯定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照着自己的身影。
他不敢问,他害怕一旦问出口,会打破此刻这来之不易的温馨,会看到哥哥眼中可能出现的迟疑或追忆,更害怕听到那个他无法承受的、证明他确实比不上的答案。
朗角弟弟是哥哥心里永远的痛,也是哥哥心里一道神圣不可侵犯的界限。
他宫远徵,能拥有哥哥现在这般毫无保留的维护和疼爱,已经足够幸运,不该再奢求更多了。
于是,他将那几乎冲口而出的问题死死地咽了回去,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对哥哥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依赖和爱重,全都凝聚在这一声回应里:
“嗯!哥哥,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