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宫门将无偿提供缓解此毒副作用的方法,旨在解救那些被无峰胁迫控制的江湖人,从根本上瓦解无峰的残余影响力。
第二,鉴于“东风”威力过于巨大,为免波及无辜,也为了宫门未来的发展与安宁,宫门决定,举族迁徙,另觅新址,旧尘山谷的宫门旧址与外围屏障保留。
此公告一出,江湖再次哗然,但更多的是对宫门此举的敬佩与叹服。
为了给宫门选定一个合适的新址,宫远徵几乎是拼尽了全力。
他翻阅无数地理志,勘察多处隐秘山川,与哥哥宫尚角反复商议、权衡利弊,连续几天几夜未曾合眼,终于与哥哥一起,确定了一处风水绝佳、易守难攻,且资源丰富的宝地。
而最让宫远徵心中暗喜、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的是,在他看似无意、实则费尽心机的“建议”和“争取”下,这处新址,距离宋茵茵的娘家——扬州宋家,仅仅只有二十里路!
他几乎能想象到,当宋茵茵知道这个消息时,那惊喜雀跃的表情。
以后她想回娘家,不过是半日路程,再也不用忍受长途跋涉与长久分离的思念之苦。
他一定要亲口告诉她这个好消息,要看着她为自己这份“贴心”的安排而展露笑颜。
怀着满心的期待与柔情,宫远徵拖着疲惫却兴奋的身躯,快步回到了徵宫。
他穿过熟悉的回廊,推开那扇承载了无数他与宋茵茵共同记忆的房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唤道:
“茵茵!我回来了!我有一个天大的好……”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房间内,一切陈设依旧,窗明几净,甚至他之前看了一半随手放在小几上的医书,还维持着原样。
唯独,不见了那个总是带着狡黠笑容,或安静看书,或摆弄药草,或在他研究毒药时在一旁递工具、偶尔提出一针见血建议的红色身影。
桌上,平整地放着一封信笺,压在一枚他从未见过的、造型古朴的玉佩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