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忍不住抚须惊叹,直呼“世子脉象日益充盈,实乃天佑”。
而他和程少商之间的关系,也在日复一日的陪伴、无声的懂得与全心的支持中,悄然发酵,早已超越了简单朋友的界限,达到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恋人未满的微妙状态。
他们依旧一个看书,一个做木工,但空气中流淌的默契与偶尔交汇时瞬间胶着又慌忙移开的视线,都带着青涩而甜蜜的张力。
裕安会记得程少商随口提过想吃的某样山野果子,第二日便让人寻来,洗净了放在她工作的长案一角;
程少商则会在他蹙眉沉思时,默默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清茶,或者将他翻阅许久的某本书中,夹上一枚她亲手雕刻的、造型别致的叶脉书签。
一切都很好,好得让裕安几乎要忘了都城王府的纷扰,忘了那位将他视若性命的大母。
在他过幸福的生活时,他忘了,有人却度日如年。
汝阳王府中,两年未曾亲眼见到自己心尖上的乖孙孙的汝阳王妃,早已是抓心挠肝,寝食难安。
起初,收到裕安言辞恳切、保证身体日益好转的信件,她还能勉强按捺住思念,想着孙子或许真需要那南山清净环境好生将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