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把设计图交到星姐手上,随意聊了两句近况,从财务那里领了这次设计图,还有上次设计图的奖金,离开了工作室。
手里握着沉甸甸的钱,他忽然想起昨天池骋给自己买衣服时候,眼都没眨就刷了卡,心里顿时有了主意,用这笔钱给池骋挑份礼物。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昨天那家商场,可站在琳琅满目的店铺前,却犯了难。
池骋什么都不缺,送太普通的显得敷衍,送太特别的又怕不合他心意。
吴所畏兜里揣着钱,漫无目的地在楼层里晃悠,直到一家奢侈品店的橱窗映入眼帘。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进去,最终在柜台前停住脚步,他一眼相中一条经典老花腰带,低调又符合池骋的风格。
付款时,看着弹出的金额,吴所畏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将刚到手的钱花了出去,他感觉心都在滴血。
其实,吴所畏主要是心里过意不去。昨天在商场为了稳住池妈,跟池骋划清界限。
再加上之前收苞米时,池骋不仅主动帮忙联系工人,还连人工费用,机器使用费都一并付了,更别提昨天那一身从头到脚的新衣服。
一想到这些,吴所畏哪怕心里在滴血,还是果断掏付款。
吴所畏想和池骋是要好好走下去。所以,肯定不会让池骋一直单方面付出?
更重要的是,池骋现在还没开始赚钱,手里的钱都是家里给的。
池家有钱是池家的,不是他吴所畏的。吴所畏有自己的气傲气,不想欠这份情。
更怕日后池家知道他们的关系时,戳着自己的脊梁骨说他是靠池骋养的小白脸。
付完钱,他拎着那个印着logo的袋子,脚步轻快了些,没舍得打车,快步走向公交站,坐上去学校的车,这么想着心里舒服多了。
吴所畏几乎是冲进宿舍的,推门的瞬间,和床上的池骋目光撞个正着。
池骋刚醒,靠着墙坐在他的床上,眼神还蒙着层睡意,却牢牢锁在他身上。
“大宝,你去哪儿了?”池骋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睡醒的磁性。
吴所畏放下肩上的背包往椅子上一扔:“去送设计图的,看你睡的香,没舍得喊你。”随后他把手里攥着的购物袋塞进池骋怀里:“送你的。”
池骋低头看可看袋子上的logo,驴家的,还是正品。抬眼挑眉:“你哪来的钱买这个?”
“今天送图结的钱,还有上次图的奖金。”吴所畏挨着他坐下,手指不自觉抠着床单,“对了,我得跟你坦白件事。”
池骋一听“坦白”二字,瞬间清醒了大半,坐直身子:“什么事?”
“你妈……今天找我了。”吴所畏眼神飘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没敢去看池骋的眼睛,“阿姨问……我们是不是在一块儿。”
话音刚落,他像怕被追问似的,赶紧补了句,头垂得快埋进胸口,声音虚得像蚊子叫:“我、我没承认!”
池骋一听没承认三个字,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恼火:“吴所畏,我池骋在你这儿,就这么拿不出手?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吴所畏就知道这位大少爷会钻这个牛角尖,他抬起头,眼底带着点无奈:“不是这个意思。你让我怎么说?当着你妈的面,直接说,对,我和你儿子在谈恋爱’?”
吴所畏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些:“池骋,你妈心里头,肯定是希望你找个女孩好好过日子的。这其中的道理,不用我掰开揉碎了说,你自己心里门儿清,不是吗?”
池骋喉结滚了滚,脸色沉了下来,盯着吴所畏的脸看:“我明白什么?我妈希望是她的事,我想跟谁在一块儿,是我的事。”
他伸手捏住吴所畏的下巴,轻轻往上抬,逼他看着自己,“你怕她不高兴,就不怕我不高兴?”
吴所畏被迫抬头,撞进池骋满是愠怒的眼底,心里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