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顺势将人往床榻带,掌心扣着吴所畏的腰往下按,自己撑在他上方,眼底像是在冒火:“跟你,还用讲脸?”
他低头先吻了吻吴所畏的额头,软得像羽毛轻扫,又顺着鼻梁滑到鼻尖,气息裹着灼热的温度:“就说,搬不搬?”
吴所畏被这细碎的吻撩得浑身发软,心里那点最后的防线早被搅和没了。却还想撑着最后点架子,咬着唇哼道:“搬可以,但得说好,搬过去之后,水电、吃饭,所有支出都得咱俩平摊。”
池骋低笑出声,舌尖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带着点惩罚的痒意:“没问题,别说水电费,只要你肯去,你要啥都给你。”
话音未落,他就低头加深了这个吻,手指也悄悄钻进吴所畏的背心,贴着腰侧的软肉慢慢摩挲,宿舍里的空气瞬间裹上甜腻的黏意。
第二天早上,吴所畏是被池骋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完全清醒,就听见池骋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把车开进校园,直接到宿舍楼下。”
吴所畏知道这是池骋安排人来搬行李,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伸手环住池骋的腰,把脸埋进他温热的后背,声音黏糊糊的:“池池。”
池骋挂了电话,转身就把人搂进怀里,指腹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醒了?起来收拾收拾,一会儿搬东西的人就到了。”
吴所畏点点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搬不搬好像也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身边有这个人,早上睁眼第一眼看到他。
池骋在宿舍本就没什么东西,几件衣服、几本课本,吴所畏的东西稍微多一点。
搬家公司的人没十分钟就收拾妥当,全都搬上了车。
池骋开着车在前头引路,吴所畏坐在副驾上,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我再跟你说一遍,到了那边,一切费用都得平摊,不许你偷偷多掏钱。”
池骋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藏着笑,却还是应得干脆:“嗯。”
他其实有时候真搞不懂,吴所畏明明口袋里没几个钱,却偏要在这种事上跟他较劲儿,好像多花他一分钱,就亏了多大似的。
可吴所畏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他怕万一以后走散了,有人戳他脊梁骨,说他是靠池骋养着的软饭男。
车子没开多久,就到了池骋的公寓楼下。
这套房子是池骋外公早年送他的,地段好得很。
吴所畏推开门进去,一眼就看见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窗,阳光铺了满地,他瞬间忘了之前的计较,几步跑过去趴在玻璃上:“哇塞,池池!你看这落地窗!也太爽了吧!”
池骋走过来,从身后搂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里带着点调笑的沙哑:“要是在这落地窗跟前儿干你,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吴所畏本来还沉浸在大窗户的兴奋里,被这话一噎,瞬间回神,回头就冲他撇嘴:“你脑子里除了这些,就没别的东西了?”
池骋低笑着咬了咬他的耳垂,指尖顺着腰侧往上滑,语气带着慵懒的痞气:“脑子里别的东西?还真没有,谁叫你不让我干呢。”
吴所畏耳朵一痒,刚想躲,听见这话又顿住,回头瞪他:“你那嘴和脑子……”
他是真服了池骋这没正形的样。
池骋也不再逗他,捏了捏他的脸,把人转过来搂进怀里:“想干你,没任何毛病啊,我要不想干你,那我就不是合格的男朋友。”
吴所畏听着池骋不要脸的发言,瞬间无语。
他笑着看吴所畏,“先看房间,想住哪间随便挑。”
公寓是大平层,除了主卧,还有间带飘窗的次卧,阳光也很好。
吴所畏绕着次卧转了两圈,手指戳了戳飘窗的软垫:“这间不错,我要这个,还能晒太阳。”
池骋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眼底的笑意都要溢出来:“那主卧归我?”
吴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