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郭城宇猛地抬头,唇瓣还沾着点水光,姜小帅更是像被烫到似的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吴所畏!”郭城宇咬牙切齿,伸手就来抢手机:“你丫的偷拍?”
吴所畏早有准备,一骨碌钻进池骋怀里,把手机举得高高的,笑得直打颤:“就拍就拍!”
池骋稳稳托着他的腰,防止他从沙发上滑下去,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小心点!”
池骋还故意往旁边挪了挪,挡住郭城宇的去路。
郭城宇看出来了,人两口子就是成心的:“你俩给我等着!”
吴所畏得瑟的冲着郭城宇摇头晃脑。
又在郭城宇和姜小帅家闹了会儿,酒意上涌的吴所畏实在撑不住,张罗回家。
池骋便扶着他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走。
车里暖气裹着淡淡的酒气,吴所畏软乎乎地靠在池骋怀里,脑袋晕乎乎的,忽然抬起通红的脸,看向驾驶座:“师傅,你,你,你相信爱情吗?”
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扫了眼他醉醺醺的模样,手疾眼快一脚刹车停在路边,语气干脆:“吐车上200啊!”
吴所畏脑子还蒙着,心里嘀咕这200也太好赚了,没等池骋反应过来,就推开车门扶着路边吐了个痛快。
池骋连忙跟着下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无奈又心疼。
这点酒量还敢跟着凑热闹,这下遭罪了。
吐完后吴所畏浑身脱力,缩回车里重新靠进池骋怀里,声音蔫蔫的带着鼻音:“好难受。”
司机见他吐在了路边,没弄脏车子,便重新发动了引擎。
到了小区楼下,池骋干脆直接把吴所畏背在背上,稳稳托着吴所畏的大腿往上一送。
吴所畏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脑袋搁在他颈窝里,随着脚步轻轻晃悠,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念叨:“池池,我跟你说,你就是命里缺我!缺我这个宝贝!”
池骋低头,唇边漾开一抹藏不住的笑意,没接话,脚步却放得更稳了。
可不是嘛。
遇到吴所畏之前,他的日子过得张扬又空泛,而现在,这些带着烟火气的琐碎,酒后的胡话,满心满眼的牵挂,都是旁人给不了的。
独独属于他和吴所畏的,滚烫又真切的日子。
电梯门“叮”地一声弹开,池骋刚踩着平稳的步子跨出去,脚步就顿住了。
家门口池妈正站在那里,冷冷盯着池骋和吴所畏。
池骋没半点要把吴所畏放下来的意思,既然早就把关系挑明,连家里断他银行卡的气都受了,自然不必再装模作样地扮演什么普通同学。
背上的吴所畏本还在哼哼唧唧地扭来扭去,瞥见门口的人,眼神瞬间从迷茫变得清明了些,手忙脚乱地拍着池骋的肩:“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妈来了!”
池骋反手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老实点,别乱动。”
那一下不算重,却把吴所畏拍得委屈劲儿直冒。
吴所畏脑袋一歪,对着池妈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声音还带着酒后的软嫩:“阿姨,是你儿子非要背着我,不肯放我下来的!”
池妈瞥了眼吴所畏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还有池骋心疼他那样子:“你要是真想下来,凭他还能拦得住?分明是自己乐意赖着。”
池骋没接这话茬,掏出钥匙拧开房门,语气平淡得没什么温度:“您有事?”
池妈被他这冷冰冰的态度堵了下,皱着眉迈进屋:“我来看看你们俩,把日子过成什么样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先一步走进客厅。映入眼帘的不是从前池骋独居时的随性凌乱。
反倒处处透着整洁温馨,沙发上搭着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摆着两只同款水杯,窗台上还放着几盆长势正好的小绿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