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灿烂,为太平村镀上一层暖金,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曾经简陋的村落,在张浩和众多信徒的不懈努力下,如今已初具小镇气象。
处处洋溢着蓬勃的生机,充满了欢声笑语。
每一个都显得干劲十足,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和先前的死气沉沉完全不同。
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村东头,一座崭新的木石结构学堂,拔地而起。
宽敞明亮的窗棂,糊着透亮的桑皮纸,屋内整齐排列着原木书案和矮凳。
此刻朗朗的读书声,从学堂里传出。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
“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透过敞开的门窗,可见数十个年龄不一的孩子坐得笔直。
其中有男有女,小脸上满是专注。
讲台上,站着的留着山羊胡须的老者。
正是这群孩子的先生孙超。
他手持一根细长的案尺,指着墙上悬挂的,由张浩亲自书写的《太平训》,摇头晃脑的跟着孩们一起大声朗诵。
声音洪亮,字正腔圆。
“傻妞,昨日教的算筹之法,可记住了?”
孙超的目光,扫向下面一个眉清目秀,扎着两个冲天辫的女孩。
“记住啦,孙先生!”傻妞大声回答,兴奋的拿起桌上一把粗糙的竹签。
“您看,三加五,这样摆……”
她笨拙的摆弄着竹签。
孙超踱步过去,耐心指点,不时用手轻轻拨正她摆错的算筹。
学堂外的空地上,几个妇人低声交谈。
其中就有王翠花。
看到学堂中正在认真学习的傻妞,王翠花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我家那皮猴子,以前满山疯跑,字不识一个,现在居然能背《太平训》了!大贤良师真是功德无量!”
“谁说不是!这位大贤良师找来的孙先生,可教得比城里那些酸秀才还耐心!我家的孩子回来说,孙先生教的算术,能帮我算卖鸡蛋的账哩!”
“唉,女娃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回去,帮我多干一些活儿了。”
听到这里,王翠花不乐意了,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反驳。
“大贤良师说了,读书明理,不分男女,都是咱太平村未来的根基!这学堂,是咱的命根子啊!”
那些觉得女娃读书无用的人,再也不敢开口了。
毕竟大贤良师的话,在太平村就是金口玉言,大家都是要听的。
更何况谁不知道王翠花的儿子张铁柱,就是大贤良师的弟子。
让王翠花在这些妇人面前,说话很有底气。
村西头,紧邻着新开辟的,宽阔平整的平安道。
这条道彻底取代了,昔日凶险狭窄的山径。
沿着山势蜿蜒,夯土为基,碎石铺面,可容两辆大车并行。
道旁新栽的树苗,在晚风中舒展着嫩叶。
此刻,道上一片繁忙。
几支挂着不同商号的队伍,正在太平关前有序排队,缴纳护路之资。
换取那枚象征平安的太平通途木牌。
黄巾力士们身着统一的劲装,腰挎制式长刀。
神情肃穆,检查货物,维持秩序。
动作干练,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夏氏商行,大车十五,药材、布匹为主,货值四万八千两,缴百抽三,计一千四百四十两!”
护路堂执事张德发高声唱喏。
“好嘞!”夏家管事爽快交割银钱,换取木牌。
商队护卫们昂首挺胸通过关卡,踏上那条被承诺了安全的道路。
“快看!那是通运号的商队,连南边的大商号都走咱太平道了!”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惊叹。
“那可不!太平道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