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向前一步,无形的气势让周宇等人,不由自主的后退。
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有种窒息的感觉。
“尔等若真有济世之心,当开仓放粮,施粥舍药,助灾民度过难关!”
“此乃真功德!”
“而非在此,妄图以金银玷污天道,窃取万民生机所系的甘霖之名!”
张浩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九天惊雷,震得整个厅堂嗡嗡作响。
“太平道的雨,不姓周,不姓李,不姓王!”
“它姓太平,为天下太平而落!”
“尔等所求,恕贫张某难以从命。”
“送客!”
最后两个字,带着冰冷的决绝。
这些人想动摇太平道的根基,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更何况他的信徒,还有东方姐妹可是在旁边看着自己,他必须拒绝得干脆利落。
周宇等人脸色泛红,又羞又怒。
被张浩的气势所慑,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东方淮竹眼中异彩连连,上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送客之意。
“几位,请吧。”
“大贤良师需静心准备祈雨。”
几人狼狈不堪,在黄巾力士沉默的注视下,几乎是连滚爬的离开了院子。
他们没有想到,传闻中的大贤良师竟然是这种人。
人一走,东方秦兰立刻拍手跳了起来。
“浩哥哥好厉害,骂得他们脸都红了!”
“哼,想用钱买功劳,臭不要脸!”
东方淮竹看向张浩,眼神复杂。
有敬佩,有感慨,最终化为一声轻叹。
“这些豪门世家,根深蒂固,盘根错节。”
“大贤良师今日如此不留情面,怕是会得罪他们。”
张浩走到窗边,望向外面,语气淡然。
“得罪又如何?”
“淮竹,你要记住。”
“太平道立身之本,不在权贵青睐,不在豪门供奉,而在民心!”
“在脚下这片土地上,千千万万渴望活下去的黎民百姓!”
“若为迎合权贵而失了本心,那这太平道,与我今日所斥责的那些沽名钓誉之徒,又有何异?”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东方姐妹。
“此雨,只为苍生而落!”
“至于那些跳梁小丑……”
“若敢阻挠,自有雷霆镇之!”
东方淮竹看着张浩,挺拔的身影,坚定的眼神。
心中不由得泛起波澜。
而东方秦兰则握紧了小拳头,眼中满是崇拜。
杨一叹和柳元瑶,听得连连点头。
不愧是大贤良师,每一句话都说得很有道理,让人受益匪浅。
这种魄力,非常人所能及。
在周宇把张浩毫不留情拒绝的话,告诉赵德海后,赵德海勃然大怒。
“不识抬举的东西!”
“给脸不要脸!”
“以为有神火山庄撑腰,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吗?”
赵德海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
见到赵德海发怒,周宇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个总是笑眯眯的胖子,杀人不眨眼的。
过了一会儿,赵德海挥了挥手。
“行了,你下去吧。”
周宇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忙快步走出房间。
等到周宇走后,赵德海喃喃自语。
“这个张浩,冥顽不灵,可能会坏娘娘的大计啊……”
话音未落,一股阴寒骤然从骨髓深处炸开,瞬间冻结了他四肢百骸。
那寒意并非来自外面,而是源于他脚下,他自己的影子!
那团模糊的黑暗,此刻竟如活物般无声地蠕动膨胀,边缘泛起诡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