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被神迹和王权醉的突然加入,彻底点燃激情的百姓。
如同开闸的洪水,纷纷跪倒在地,激动地高喊着要加入太平道。
声浪汇聚,震天动地,场面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杨一叹看着台下汹涌的人潮,看着迷途知返的王权醉。
心中充满了对太平道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对张浩的深深敬服。
而王权霸业,在妹妹跪倒的那一刻,身体一震。
当他听到张浩接受妹妹加入,当他看到台下那如同狂信徒般汹涌的人潮……
一股比刚才神迹更强烈的,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的心脏!
他抬起头,透过雨幕。
死死的盯着高台上那个笑容温和、却仿佛掌控着一切的身影。
又看向被裹挟入太平道人群,正偷偷看向自己的妹妹。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
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了他的咽喉。
张浩你究竟想做什么?
小妹你太傻了!
那是个魔鬼,是个深渊啊!
雨,依旧在下。
但赤水郡的天,已经彻底变了。
一场以信仰为名,裹挟着阴谋与算计的更大风暴。
随着王权醉的加入和万民的狂热,才刚刚拉开序幕。
滂沱大雨依旧倾泻而下,但赤水郡广场上的狂热却如同被浇了油的篝火,越烧越旺。
无数百姓跪伏在泥水中,高喊着要加入太平道,声浪几乎要压过天上的雷鸣。
王权醉已经悄然退到杨一叹身侧,低着头,湿漉漉的刘海遮住了她闪烁不定的眼神。
她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表演,会引发如此剧烈的连锁反应,更没想到张浩会如此干脆地接纳自己。
这让她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他为什么答应得这么爽快?
难道……
不,不可能!
他不可能看穿我的伪装!
高台之上,张浩面对台下沸腾的人海,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他抬起双手,轻轻下压。
一股无形的力量伴随着他的动作,让喧嚣的广场渐渐安静下来。
“诸位赤水父老。”张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雨幕,传入每个人耳中。
“张某见诸位热忱,心甚慰之。然则……”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深邃而肃穆。
“入我太平道,非是赶集凑趣,非是趋利避害,更非一时心血来潮之儿戏!”
“此乃关乎道心、关乎性命、关乎此生归宿之大事!岂可因一场雨,一番话,便草率决定?”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狂热的人群头上。
不少激动的百姓愣住了,面面相觑。
大贤良师这是在拒绝他们?
张浩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或迷茫,或不解,或依旧狂热的脸,继续道。
“张某不愿见诸位因一时冲动而入道,日后又因不明真义而悔之。故而……”
他忽然一振袍袖,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
将倾盆大雨隔绝在外,形成一个无形的穹顶。
更神奇的是,这金光如同涟漪般扩散,竟将整个祈雨台笼罩其中。
让台上台下所有人,都暂时免去了雨淋之苦。
这一手精妙绝伦的避雨术,再次让众人惊叹不已。
但张浩施展此法,并非为了炫技。
而是为了让接下来的话语,能够更加清晰的传入每个人心中。
“今日,在这甘霖之中,张某便为诸位详解,何为太平道?何为太平真义?”
张浩的声音忽然变得宏大悠远,仿佛带着某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太平道,非是一教一派之私产,非是装神弄鬼之戏法,更非聚众敛财之工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