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所长,你不了解江南!这个狗日的江南诡计多端,你恐怕对付不了。”仇传虎赶紧说道。
“仇村长,你太小看公安同志的办案能力了。”江南冷冷一笑,“你这个村长现在管的是越来越宽了。”
“仇村长,你们三个还是先出去吧。”
“葛所长,你可不能受了江南挑拨离间。”仇传虎继续说道,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滚……”警员周建国怒吼一声。
这三个家伙才灰溜溜的走了。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怎么当的村长。”
“说的话也越来越过分,我们民警办案还需要他来教?”
看着三个人走出院子。
江南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所长同志,两位民警同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是仇传虎报案说我把唐华强父子给放走了,对吧。”
葛长城点了点头:“我们来就是要了解情况。”
“你给我们说一说,人到底去了哪里。”
“在沛县人民医院。”江南把唐华强的病情说了,也把救治过程给说了。
只是没有提那价格昂贵的抗生素。
“江南,难道你不知道对方是劳改犯?”葛长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唐华强在圣湖大队三年了。
圣湖大队的百姓把唐华强看作是个透明人。
结果,江南不嫌弃唐华强的身份。
开着拖拉机把唐华强父子送到近百里以外的沛县人民医院。
这事情无论怎么听,都不像是真的。
“葛所长,你可千万不能听了他的鬼话。”
“江南这个人那嘴巴就像轴承一样,转的可快了。”
“必须得带回去调查,不,必须得把他给抓起来。”
仇传虎在院子外边又大声喊了起来。
“唐华强父子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到时候想把他们抓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江南,你所说的话并不能让我们幸福,跟我们回派出所协助调查。”葛长城说道。
“人现在就在沛县人民医院,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打个电话去问问就行。”
“那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江南点了点头。
“行,我跟你们走一趟。”
仇有金有银两兄弟也过来。
“俺爸,俺叔,老四,你们在这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报警抓江南。”
有金有银两兄弟和沈振是同学。
他们一听到沈振也来了。
这两个家伙赶紧走了进去。
“老同学,你也来了。”
“江南这个家伙是个危险分子,一定不要对他客气。”
“你们不是要把他带回派出所吗,现在就给他铐上手铐。”
“江南这小子一肚子坏水,千万不能让他给跑了。”
仇有金仇有银这两兄弟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叭叭个不停。
沈振一听手,赶紧向腰间的手铐摸了过去。
“公安同志,没有想到你们办案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外人的干扰。”
江南话音未落,仇有金就指着江南的脑门:“我说的对吧,这小子一肚子坏水,那一张嘴就像轴承一样,转个不停。你要跟他讲道理,十个都讲不过他。”
江南一看到仇有金指着自己的脑门猛地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指头,向后一掰,咔嚓一声。
仇有金的食指瞬间被江南撅折了。
仇有金惨叫一声,开始破口大骂。
“江南,你个狗日的,敢打我。”
“你们公安的人管不管了?要是不管的话都给我冲进来,把江南往死里打。”
第五生产队的青壮年劳动力基本上都已经到田里边去耕地了。
只剩一些老人和孩子在家。
江南家更是没有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