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咱们这腿成了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咱们从今以后就只能瘫在床上?”
“咱们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去打架了?从此以后就成了残疾人。”
李东北他们三个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一个个全都哭丧着脸,比死了爹妈还难受。
之前他们还活蹦乱跳的。
结果被人打了闷棍之后,却变成了瘫痪。
“除了变成瘫痪,还能怎样。”胡成功很快整个人都变了形。
他脸上再也没有平时嚣张跋扈的样子。
这个家伙终于尝到了恶果。
“昨天晚上老子记得就在这松树林旁边撒尿的。”
“是谁打的我?”
李东北三个人全都摇了摇头,他们只看到几个黑影,他们也不知道是被谁给打晕了的。
“是谁对我们下这样的死手。”胡成功用力的思索着。
“老大,会不会是张寡妇的哥哥,咱们前几天到张寡妇家里还把她的几个野男人都打了一顿。”李东北气的咬牙切齿。
“不可能,张寡妇的哥哥就是个无用的人,借他十个胆,他都不敢打我。”
“会不会是八队田小娥的男人,咱们上一次弄田小娥的时候,把她肚子里的孩子也给弄掉了。”
“田小娥的男人就是个孬种,他要是敢反抗当场就反抗了,还至于等到今天。”
“要不就是知青点的那几个男知青。咱们平时可没少欺负他们。”陈二牛赶紧说道。
“那几个男知青都是他娘的无用之人,平时给我们端屎倒尿,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咱们欺负他们那么多年了,他们要报复咱们早就报复了。”
“会不会是江南啊。”李东北突然说道。
“不会吧,咱们就是偷了他几只老鳖,又被他给打了一顿,他总不会打我们的闷棍吧。”胡成功很快就把江南这个嫌疑人给排除掉了。
这些个家伙做的坏事太多。
他们想了几十个仇家,觉得这几十个仇家谁都能够敲自己的闷棍,又觉得这几十个仇家谁都不敢敲自己的闷棍。
突然孬狗指着胡成功的鼻子破口大骂:“胡成功,你这个孬种。老子跟了你那么多年好处没捞到,自己却被搞废了。”
“你这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畜牲,昨天那几个黑衣人怎么没把你的脑袋给敲了。”
胡成功没有想到,孬狗竟然敢骂他。
“孬狗,你这个狗杂种胆子不小啊。现在竟然连我都敢骂,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孬狗坐在那儿,两条腿的疼痛让他不断的倒吸着凉气:“老子骂你怎么了?老子还他娘的要打你呢。”
孬狗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用力的向胡成功的脑袋上扔了过去。
胡成功的双腿已经废了,想躲开根本不容易。
砰的一声,这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不偏不倚,直接砸在了胡成功的脑袋上。
瞬间胡成功的脑袋上就起了一个鸡蛋大的包。
“你这个狗东西坏事做绝了。连累我和陈二牛都被人给废了。”
“我现在手中要是有刀的话,我非捅死你个狗日的不可。”
陈二牛和孬狗两个人平时被李东北和胡成功欺负的不成人样。
现在几个人全都废了。
他们把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胡成功和李东北两个人身上。
“玛德,老子要去报警,老子要报警。”胡成功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咱们回到派出所报案,不管是谁伤了我们,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去派出所报案?妈了的,派出所距离咱们这十几里路,咱们爬着去得爬多长时间。”
天大亮了。
油坊大队的人路过。
他们看着胡成功这几个家伙把裤子褪到了脚脖子处。
一个个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的人心里边那叫一个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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