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国之栋梁。”
这个家伙一听就乐了。
“什么狗屁的国之栋梁,只不过是一群窝囊废而已。”
“他们都是臭老九,就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全是一群欠抽的货。”
陈春明:“你这个同志怎么能够这样说话呢,那些可都是大学教授。”
“大学教授怎么了?知识越多越反动。他们到这儿来就是接受改造的,改造不好就得弄死。”
郝龙斌不愿意再搭理这样的畜生。
但是郝龙斌的内心已经生出了一阵阵寒意。
看着面前为他带路的穿着打扮,就知道这个家伙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人,并不是什么洪泽农场的负责人。
这样一个人都如此评价这些大学教授。
洪泽农场的人就更不把大学教授当做一回事了。
想到这里,郝龙斌心中一紧。
不知道江南的父母在这里边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郝龙斌曾经不止一次和江南谈话。
江南提到江天和张华夫妇这两个人的时候,目光中总是充满着一种敬仰和钦佩。
要知道江南就不是普普通通的人。
他对江天和张华夫妇的钦佩就说明这两口子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人。
如果他们这老两口子在这洪泽农场出什么意外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前几天有个老教授就是个贱骨头,竟然敢说话顶撞我们叶主任。”这个带路的人,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结果你猜怎么着。”
郝龙斌他们摇了摇头,他们根本不愿意去猜。
“直接被活活打死了,等到医生赶到的时候,人早就已经断了气。”这个带路的人指向牛棚子北边的那几十个坟头。
没有想到在这洪泽农场竟然如此无法无天打死个人!不去隐瞒还大肆的宣扬。
“谁打死的人?他这是犯罪。”郝龙斌怒道,“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这个家伙看着郝龙斌:“你到底是干嘛的,老子给你带路,不是想听你说这些屁话的。”
“再说了,那些臭老九不该死吗?”
“他们平时吃的是什么?喝的是什么。”陈春明赶紧岔开话题。
“这是洪泽农场,说话的时候给我注意一点。”这个带路的人恶狠狠的说道。
“同志,我想问一下,这些老教授他们平时吃喝怎么样?生活怎么样?”
还没等这个带路的人说话,郝龙斌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子:“打死的那一名教授叫什么?是不是叫江天。”
洪泽农场有些人平时无法无天惯了。
他们在和人说话的时候都比较冲。
这个家伙的衣领子被郝龙斌抓住了之后,他挣扎了几次,没有摆脱郝龙斌的手。
他看着郝龙斌那眼神能够把他给吃了,顿时就有些怂了。
“不是江教授,那教授好像姓吴,叫吴新四。”
“那江教授呢?”
“那个家伙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如果不是他有一个好儿子,能够给咱们寄一些腊肉和腊肠,他两口子早就被打死了。”
郝龙斌听到了之后,猛的一推,直接把这个家伙推的摔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干什么。”这家伙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到了我们洪泽农场还敢撒野。
信不信老子把你给弄死了扔到芦苇地里,都不用把你给埋了。谁来都发现不了你。”
“你倒是可以试一试。”旁边的陈春明掰了掰手指头,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没有王法了?”
看着陈春明这几个人身上全都穿着笔挺的中山装。
这中山装可不是普通的中山装,看着布料子就觉得很高级,而且这几个人身上的衣服没有一块补丁。
这个家伙立刻就明白了,面前的这几个人身份一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