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连连点头,他跑到了被打晕了的李家乐面前,一脚踢在了他的身上。
“你这个狗东西还在装死,赶紧去叫医生来。”
李家乐没有醒。
张宏斌捂着肚子一路飞奔。
郝龙斌把江天抱了起来。
“郝书记让我来。”秘书小陈赶紧上前。
秘书小陈身材单薄,不像郝龙斌这样长得龙精虎猛。
“赶紧闪开,告诉我医生在哪。”
陈春茗:“郝书记,你的心情我们理解,现在江教授的情况不明,咱们不能擅自搬动他。”
“咱们这距离牛棚子不远,还是先把江教授送到牛棚子里,让医生来诊断了之后再说。”
郝龙斌点了点头,他抱着江天教授直奔牛棚而去。
到了牛棚那,郝龙斌一脚踹开了门。
当他抱着江天教授到了牛棚里的时候,看到牛棚四处漏风,连一张床都没有。
牛棚子里还养了不少牛马和骡子。
这些教授用芦苇编织的席子,将自己所住的地方一间一间的隔开,这样就算是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
地上放了不少麦草。
这些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老教授就是打着地铺睡的。
冬天地面上寒气逼人。
就算是一个年富力强的小伙子,整天睡在地铺上也能够被冻出病来。
何况这些身体本来就虚弱的老教授们。
“该死该死啊……”郝龙斌看到这牛棚子里的环境,气的咬牙切齿,“你们这负责人是谁?他奶奶的,就应该把他给大卸八块,枪毙都不解恨。”
张华冲了进来。
“老江,你醒一醒。”这些年来,老两口虽然到着洪泽农场一起改造,但是相濡以沫,形影不离。
如果两口子天各一方。这是张华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张华嚎啕大哭。
“嫂子,你别哭了,”郝龙斌安慰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把江教授给救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江天缓缓的睁开眼睛。
张华看到了之后破涕为笑,她赶紧一把抓住了江天的干枯的如同老松树杆的手。
“老伴,我想见孩子。”江天简单的咽了口唾沫。
“老江,我也想见孩子,可是农场到现在还没有批准孩子来探望我们。”张华不哭了,但是那眼泪仍然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啪啪的往下掉。
“小刘,现在就打电话给江南,让江南现在就过来。”郝龙斌只认识江天的孩子江南,至于江北和江歌他并不认识。
“对了,让农机局的周修友开车去江南家,尽量把江南尽快把江南给接过来。”
“是……”秘书小刘快速的冲出了牛棚,他一冲出去就大声的干呕起来。
牛棚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冲了。
天冷了,那些牛、驴子和骡子整天都待在牛棚里,这些畜牲的吃喝拉撒全都在这里。
牛棚里的骚臭味,直冲人的天灵盖。
叶飞也慌了他陪着陈春明快步来到了刘鹏的面前。
“你们这电话在哪?”
“跟我来。”叶飞赶紧跑在了前面,领着秘书小刘直奔办公室而去。
李家乐把医生也带了过来。
看得出来,那医生根本就不愿意来。
到了牛棚门口,医生就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这些臭老九怎么还不死啊,我在家里边喝着酒呢,非把我带过来干嘛。”
李家乐赶紧将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着医生不要骂了。
“李家乐,你装什么大尾巴鹰,你平时打这些抽老酒的时候下手,那叫一个狠呢。你非把我给拽来干什么。”
“新上任的县委书记来了。”李家乐小声的说道,“这个新的县委书记好像和江天这个老不死的是朋友,江天刚才被我们气的晕过去了,赶紧想办法把他给救过来。”
这医生听到了这话,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