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转危为安的消息很快在地区医院传开,连院长都亲自过来感谢苏一:“小苏同志,真是多亏了你,这可是我们医院束手无策的难题啊!”
苏一只是谦虚地摇摇头:“这是我父亲留下的草药知识派上了用场,不算我的功劳。”
陈组长在一旁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赏:“别谦虚了,能把老祖宗的东西学透用好,就是你的本事。对了,你用的那几味草药配伍,是你父亲笔记里专门记载的?”
提到父亲的笔记,苏一心里一动,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个泛黄的本子:“陈组长,您看,这里面确实记了不少解毒的方子,尤其是针对乌头草的,提到透骨草是主药,还要搭配几种辅助草药,再加上特定的针灸手法,才能起效。”
陈组长接过笔记仔细翻看,越看越惊讶:“你父亲对草药的理解太透彻了,这些配伍和用法,很多连我都没见过。特别是这个‘文安公秘制良方’,只写了前半句‘可解百毒’,后面的字迹确实模糊不清,太可惜了。”
“我也一直惦记着后半句,”苏一说道,“总觉得里面藏着重要的东西。”
“慢慢找线索吧,”陈组长把笔记还给他,“说不定以后还能遇到能用上这良方的地方,到时候说不定就能解开谜团了。”
这次成功解毒让苏一在研究小组里彻底站稳了脚跟,连之前对他有些疏远的两位老研究员,也开始主动和他讨论草药问题。苏一则毫无保留地分享自己从父亲笔记里学到的知识,大家合作得越发融洽。
没过多久,红星大队传来消息,说种下的草药长势不错,但有几块地的桔梗叶子上出现了斑点,村民们急得不行,让林晚秋赶紧给苏一带信。
苏一听说后,立刻向陈组长请了假,赶回红星大队。一到村里,他就直奔种植草药的田地,林晚秋已经在那儿等着了,手里拿着一片有斑点的叶子,脸上满是焦急:“苏老师,你看这是不是生虫子了?我们喷了些草木灰,好像没什么用。”
苏一接过叶子仔细看了看,又蹲下身查看土壤和周围的环境,眉头渐渐舒展:“不是虫害,是土壤湿度太大了,桔梗喜干燥,这几天下雨多,根部有点闷着了。”
他站起身对围过来的村民说:“大家别担心,我教你们个办法,在每棵桔梗旁边挖个小沟,把多余的水排出去,再松松土,让根部透透气,过几天就好了。”
村民们这才放下心来,跟着苏一学挖排水沟。王大妈一边干活一边说:“还是小一你懂行,不然我们这辛苦种的草药可就白费了。”
苏一笑着说:“以后遇到问题,先让晚秋看看,她学的草药知识已经不少了,解决不了的再给我捎信。”
林晚秋听了,脸上露出腼腆又自豪的笑容,用力点头:“我会好好学的!”
处理完草药的事,苏一打算第二天回地区,没想到当天晚上,赵磊突然从县城赶了过来,神色有些凝重。
“苏一,出了点事,”赵磊喝了口热水,缓了缓说道,“地区最近要搞一次民间药方普查,说是要筛选有价值的方子推广,但负责这事的李科长,听说有些……爱占小便宜。”
苏一愣了一下:“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父亲留下的那些笔记和药方,不就是最好的民间药方吗?”赵磊皱着眉,“我听说李科长已经知道你用偏方救了人的事,说不定会打你父亲笔记的主意。他那人,要是看上了什么,总会想办法弄到手,说是‘上交国家’,其实不少好东西都被他自己扣下了。”
苏一心里一沉,父亲的笔记对他来说不仅是医术传承,更是念想,绝不能被那样的人拿走。
“那怎么办?”苏一问道。
赵磊想了想说:“我这次来就是给你提个醒,你回去后把笔记收好,普查的时候可以提供一些普通的方子,像‘文安公秘制良方’这种关键的,千万别轻易交出去。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帮你周旋。”
“谢谢你,赵哥。”苏一感激地说,心里却泛起一阵波澜。他没想到,只是想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