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游客离去后,村子里的热闹劲儿却没消散。李大叔每天收工时都要对着农家乐的账本笑上好几回,竹编合作社的老艺人们也忙着整理新收的徒弟名册,连村口小卖部的王婶都念叨着“游客多了,饮料饼干都不够卖”。苏一站在村委会的院子里,看着眼前生机勃勃的景象,心里却在盘算着更长远的事——乡村旅游不能只停留在“采摘+吃饭”的初级阶段,要想留住游客、打响名气,必须在“特色”和“深度”上做文章。
这天清晨,苏一特意早起,跟着村里的老猎户张大爷往后山走。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尽,露水打湿了裤脚,空气中满是松针和野菊花的清香。“苏一丫头,你这是要干啥?后山除了林子就是石头,没啥好看的。”张大爷扛着锄头,疑惑地问。苏一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石阶:“张大爷,我听您说过,这后山以前有座老庙,还有条能通到山涧的古道,是真的吗?”
张大爷愣了愣,随即叹了口气:“可不是嘛!那庙叫‘清风庙’,我小时候还跟着我爹去上过香,后来年久失修,就塌得只剩地基了。那条古道是以前村里人下山赶集的路,现在走的人少,都快被草淹了。”苏一眼睛一亮,停下脚步:“要是咱们把古道修一修,再把清风庙的地基清理出来,做成一个‘寻古探幽’的景点,游客肯定愿意来!”
从后山回来,苏一立刻找张村长商量。张村长拿着苏一画的简易地图,手指在“清风庙”和“古道”的标记上敲了敲:“你这想法倒是新鲜,可修古道、清理庙基要不少钱和人力,咱们刚把基础设施弄好,能撑得住吗?”苏一早有准备,从包里掏出一份方案:“村长,我查过了,县里最近有‘非遗+文旅’的扶持项目,咱们可以把古道和老庙的修复和竹编、民俗活动结合起来,申报专项补贴。另外,我还想跟上次合作的旅行社谈,让他们推出‘两天一夜’的深度游线路,把古道探秘、竹编体验、民俗表演都串起来,这样游客停留时间长了,消费自然就多了。”
张村长看着方案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忍不住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咱们再开个村民大会,听听大家的意见。”没想到,村民大会上,大家的热情比想象中还高。负责民宿的刘大姐第一个举手:“要是游客住一晚,我家的民宿就能多接单,我还能给游客做夜宵,再卖点自家腌的腊肉!”竹编合作社的陈老匠也说:“要是游客来体验竹编,咱们就能多卖些半成品材料包,让他们把‘乡村记忆’带回家!”
有了村民的支持,项目很快就启动了。苏一联系了县里的文物保护部门,请专家来勘察清风庙的地基,确定修复方案;又组织村民分成两队,一队跟着工程队修古道,另一队则忙着清理庙基周围的杂草和碎石。村里的孩子们也没闲着,每天放学后都来帮忙捡石头、递工具,叽叽喳喳地问:“苏一姐,修好庙以后,会有和尚来吗?”“古道通到山涧,能看见小鱼吗?”苏一笑着回答:“等修好了,咱们一起去看!”
就在古道和老庙修复得热火朝天时,苏一又遇到了新问题——游客反映村里的餐饮虽然地道,但种类太单一,除了农家菜就是水果,没有能带走的特色伴手礼。苏一琢磨着,村里有不少好东西,比如陈老匠编的竹篮、李大妈做的酱菜、山上采的野蜂蜜,可都是散装的,既不好看,也不方便携带。
“咱们得给这些特产做包装,创个品牌!”苏一在合作社的会议上提出了想法。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主意:“包装要咋做?品牌又咋创啊?”苏一拿出手机,给大家看别的村子的特产包装——竹编的小礼盒里装着酱菜,印着村子风景的纸袋里装着蜂蜜,既好看又有特色。“咱们的品牌就叫‘清风里’,既呼应了清风庙,又能让人想起咱们村子的好风光。包装就用竹编和牛皮纸,环保又有咱们的特色。”
说干就干,苏一请镇上的设计工作室帮忙设计了“清风里”的logo——一片竹叶环绕着小小的山村,简单又醒目。然后,她组织村里的妇女们成立了“包装小组”,用竹编合作社剩下的竹丝编小礼盒,用牛皮纸印上logo做纸袋。陈老匠还特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