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的校园非遗课,这周能敲定时间吗?”
“当然可以!”苏一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我们这周末就能去学校考察场地,材料包也能提前准备好。”挂了电话,她看着展厅里渐渐散去的人流,心里像被暖阳填满,那些曾经的忐忑不安,此刻都变成了清晰可见的希望。
第二天一早,苏一刚到展位就发现角落里堆着几个快递盒。林晓抱着一个盒子跑过来,眼里闪着光:“苏一姐,这是昨天那个汉服姑娘寄来的!她说家里有盏旧台灯,想让我们帮忙配个和展会同款的灯罩。”
拆开快递,里面果然是一盏铜制灯座,旁边还附了张便签:“竹编灯罩的光影太好看了,想让老物件也沾沾非遗的灵气。”苏一笑着把灯座收好,转头就见陈老匠被几个年轻人围在中间,正手把手地教他们编基础的“十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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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傅,您这手艺能教我们做竹编包吗?”一个穿牛仔外套的女生举着手机,屏幕上是雅安竹编合作社的产品照片,“我看别人做的竹编包又好看又结实,我们想学着做来卖,帮村里的老人增收。”
陈老匠停下手里的动作,眼里泛起亮光:“当然能教!只要你们愿意学,我把压箱底的技法都教给你们。”他从随身的布包里翻出一本旧册子,里面夹着几十年前画的竹编图谱,“你看,这是以前编竹包的图样,咱们可以改成现在年轻人喜欢的款式,再学雅安那边的防水工艺,保证耐用。”
正说着,李馆长匆匆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红色的邀请函:“苏一,好消息!省非遗保护中心要组织‘非遗跨区域交流展’,下个月去广州参展,特意给你们留了展位,还能和广东的文创联盟对接合作。”
“去广州?”周明远手里的竹刀差点掉在地上,“那不是能和外地的传承人交流技法了?”
“不止呢。”李馆长笑着补充,“这次交流展还有研学机构和海外美术馆的人参加,说不定能把你们的竹编推向更大的舞台。像四川的竹编就通过这种交流展卖到了国外,你们的‘雪篾’工艺肯定也能受欢迎。”
苏一接过邀请函,红色的封面上印着烫金的非遗标志,指尖抚过纸面,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她抬头看向陈老匠,老人正望着那本旧图谱出神,眼里闪着泪光,想必是想起了年轻时走南闯北做竹编的日子。
傍晚闭馆时,展厅里的人流渐渐稀疏,其他展位的参展方陆续开始收拾东西,只有“清风里”的展位前还围着几个人。一个戴老花镜的老人正拿着林晓做的竹编笔记本,反复摩挲着封面的桂花干花:“我老伴年轻时最喜欢竹编,要是能给她编个带茉莉花的书签就好了。”
“大爷,您别急。”林晓连忙上前,“我们可以定制!您告诉我们喜欢的花材和样式,一周就能做好,还能帮您刻上名字。”
老人闻言喜出望外,连忙掏出纸笔写下需求:“太谢谢你了小姑娘,这样的老手艺能想着给我们这些老人定制,真是有心了。”
等送走最后一位游客,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几人坐在展位的休息区,借着应急灯的光清点收获:厚厚一沓订单、十几张合作意向名片、三十多个传习班报名信息,还有陈曼留下的设计草图静静躺在桌上。
陈老匠摩挲着手里的竹刀,刀身上的纹路被岁月磨得发亮:“我年轻时总怕这手艺传不下去,现在看着这些订单和想学习的年轻人,心里踏实多了。”他看向苏一,眼里满是欣慰,“你们这些年轻人敢想敢干,把竹编编进了现代人的生活里,比我强多了。”
苏一拿起那张“草木集”的名片,又看了看省非遗交流展的邀请函,忽然觉得眼前的路变得无比清晰:“这只是开始呢。等咱们和陈女士的合作落地,再把传习班办起来,说不定‘清风里’的竹编也能像雅安那样,带动村里的人一起增收。”
周明远把工具一件件装进竹筐,笑着补充:“还有研学和校园课程,等孩子们都喜欢上竹编,这手艺就真的断不了根了。”
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