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阳透过“清风里”院中的老竹枝,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陈老匠的工作室里,几口陶缸一字排开,缸中盛满了不同颜色的染液,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苏木与蓝靛混合的清苦香气。苏一正手持一根篾丝,小心翼翼地浸入黄色染液中,陈老匠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地指导着:“染竹篾讲究‘三浸三晾’,每一次浸泡的时间都要精准,晾的时候要放在通风阴凉处,不能暴晒,不然颜色会发暗。”
苏一点点头,按照陈老匠的吩咐,将浸泡了一刻钟的篾丝取出,挂在屋檐下的竹架上。染液顺着篾丝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浅浅的黄斑。“陈爷爷,您看这颜色是不是太浅了?”苏一看着刚取出的篾丝,有些担忧地问道。
陈老匠走上前,用指尖轻轻捻了捻篾丝,笑道:“第一次浸泡只是打底,等晾干后再浸两次,颜色就会变得温润饱满了。当年你奶奶染竹篾,为了调出满意的颜色,常常守着陶缸一整天,连饭都顾不上吃。”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这些植物染色的方子,都是祖辈传下来的,用的都是山里常见的草木,没有一点化学成分,染出来的颜色看着就舒心。”
一旁的李然正专注地处理着苏木,将块状的苏木敲碎,放入盛有温水的陶缸中搅拌。“陈爷爷,苏木染出来的红色真的能像您说的那样,经久不褪吗?”他一边搅拌,一边好奇地问道。
“只要工艺到位,别说几年,十几年都不会怎么褪色。”陈老匠自信地说道,“当年我父亲给镇上的大户人家编过一个苏木红的竹编屏风,过了二十多年,我偶然见到,那红色还是鲜亮得很。”他拿起一根去年染好的红色篾丝递给李然,“你看,这根篾丝放了一年多,颜色是不是还和新染的一样?”
李然接过篾丝仔细端详,只见篾丝色泽温润,红得沉稳而不张扬,确实没有褪色的痕迹。“太神奇了!”他忍不住赞叹道,“这些传统工艺里,藏着太多我们不知道的智慧了。”
三位实习生也在忙碌着,晓雯负责记录每一次浸泡的时间和染液的浓度,将数据详细地记在笔记本上;雨婷则拿着相机,从不同角度拍摄染竹篾的过程,为文化节的预热视频收集素材;思琪则在整理已经染好的篾丝,按照颜色和粗细分类摆放,方便后续制作样品。
“苏一姐,你看我们染的这些篾丝,用来做陈曦设计师想要的服装辅料,应该足够了吧?”思琪指着架子上挂满的黄、红、蓝三种颜色的篾丝问道。
苏一走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点点头说:“差不多了,这些篾丝的颜色和韧性都很好,应该能满足陈曦设计师的需求。等晾干后,我们就可以开始制作竹编面料样品了。”
正说着,陈曦的电话打了过来,苏一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她略显急切的声音:“苏一,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想问一下样品制作得怎么样了?我这边接到了时尚周的邀请,想带着我们合作的服装系列去参展,如果样品能早点做出来,我就能提前进行调整和完善了。”
苏一心中一喜,连忙说道:“陈设计师,你放心,染篾丝的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了,等篾丝晾干,我们马上开始制作竹编面料样品,争取三天内给你送过去。”
“太好了!”陈曦的声音充满了喜悦,“那就辛苦你们了,我相信以你们的手艺,一定能做出非常棒的样品。对了,我还想在样品中加入一些带有剪纸元素的竹编装饰,你觉得可行吗?”
“当然可行!”苏一立刻回应道,“剪纸和竹编都是我们‘清风里’的特色,将两者结合起来,肯定能让服装更有东方韵味。我这边可以设计几款简单的剪纸纹样,编织到竹编面料中,你看怎么样?”
“太完美了!”陈曦兴奋地说道,“我正想着怎么让竹编元素和其他传统元素更好地融合,你这个想法正好说到了我的心坎里。那我们就这么定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苏一将陈曦的想法告诉了大家,所有人都显得格外兴奋。“将剪纸和竹编结合起来做服装辅料,这还是第一次尝试,肯定会很有特色。”晓雯一边说,一边在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