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玄天那淡漠威严的声音,仿佛从天外传来,再次响彻宗祠,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如同最终的审判:
“林煌对本座道侣不敬,死!”
随着他的话音,虚空微微波动,林煌老祖的身躯猛然炸开。
仅一道神识,连神通都未施展,一言便定了一尊大圣的生死。
这手段,更是让林族众人恐惧到窒息。
杀大圣如碾蝼蚁,何其霸道!
季玄天的神识法相消散,但那如同天威般的压迫感却久久不散……萦绕在每个幸存林族人的心头,冰冷刺骨。
宗祠内,死一般的寂静。
刚刚“本座道侣”四个字,让林婉儿如遭五雷轰顶。
她看向自己的母亲,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四个字在疯狂回荡——
本座道侣……本座道侣……
母亲……是阁主大人的……道侣?!
那自己……算什么?!
一股难以形容的荒谬、混乱、以及被至亲背叛的巨大冲击,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慕容雪强忍着伤势,快步走到林婉儿身边,再次为她解开束缚,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婉儿,没事了,没事了……”
然而,林婉儿却猛地推开了她,踉跄着后退两步。
用一种极其陌生、充满了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母亲。
“母亲……”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指着慕容雪,又指向季玄天法相消失的地方,“你……你叫他……夫君?
那两位……是通天阁的长老?你……你也是他的女人?!”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但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恐惧,而是信仰崩塌的绝望与荒谬感。
慕容雪看着女儿那崩溃的眼神,心中一痛,知道再也无法隐瞒。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后的坦然:“是!婉儿,母亲……如今亦是阁主的道侣……”
轰——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不仅炸得林婉儿魂飞魄散,也让刚刚从极致恐惧中稍稍回过神来的林震岳及一众族老如遭雷击。
慕容雪……这个他们林族的媳妇,竟然……竟然成了季玄天的道侣?!
那个他们之前还肆意嘲讽、甚至污蔑其找了“情夫”的慕容雪,摇身一变,成了他们连仰望都需战栗的通天阁主的女人?!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让林震岳等人浑身冰凉,牙齿都在打颤。
他们刚才,竟然想杀季玄天女人的女儿?
还想把季玄天的“女儿”交给季玄天处置?!
这……这简直是自掘坟墓,不,是拉着全族跳进了万丈深渊!
然而,让他们肝胆俱裂的还在后面。
接着,季玄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宣告,重点落在了林婉儿身上:
“林婉儿,怀本座血脉,乃我季家子嗣之母。伤她者,形神俱灭。”
“怀……怀有血脉?”
“季家子嗣之母?!”
这一次,轮到慕容雪娇躯剧震,猛地转头看向林婉儿,美眸圆睁,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她的女儿……婉儿……竟然也……
她终于明白,为何婉儿之前情急之下会喊出那样的话。
林震岳和那些族老,在听到这句话后,先是呆滞。
随即,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荒谬和无语,接着是极致后悔和恐惧……如同海啸般将他们彻底淹没。
慕容雪是季玄天的道侣……
林婉儿怀了季玄天的孩子,是未来帝子的母亲……
他们林族,本可以凭借这层关系,一跃成为中洲最显赫、最无人敢惹的家族……甚至可能超越巅峰时期!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