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那金色法旨爆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如同一轮金色的大日,照耀星空,其上的符文流转,仿佛化作了无形的枷锁,朝着季玄天所在的方向缓缓压落。
同时,一道身影,自那金色裂痕之中,一步踏出。
来者身形高瘦,面容苍白,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令人极不舒服的笑意。
他手中托着一条看似古朴、却散发着令大帝都心悸气息的暗沉锁链,那锁链之上符文隐现,仿佛专门为了禁锢帝境强者而打造。
正是法旨中所言的巡察使——魑帝!
他的气息同样深不可测,赫然也是一位四星大帝。
但其气息与星昼星夜的纯粹强大不同,更显阴柔、诡谲,和视众生为蝼蚁的漠然与倨傲。
魑帝目光扫过下方,先是掠过脸色凝重的柳仙儿、季璃月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最后落在了为首的李玄天身上,那丝笑意加深了几分,显得愈发虚伪。
“呵呵……想必这位,便是近日里名动葬域的混沌帝,季玄天阁下吧?”
魑帝的声音带着一种阴柔的腔调,仿佛毒蛇吐信,“果然英雄出少年,哦不,是英雄出……新帝。
如此年纪,便有这般修为,更是身负万古罕见的混沌体,真是令本使……羡慕的紧啊。”
他嘴上说着羡慕,但那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以及一丝隐藏极深的贪婪。
季玄天瞳孔微缩,心中警兆大作。
巡察殿!缚帝锁!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而且一来,便是如此强势的姿态,直接就要他解散帝庭,封印修为,前去受审?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与镇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与凛然,混沌帝力在体内奔腾,抵挡着那大道法旨与“缚帝锁”带来的无形压迫。
他抬头,目光如冷电,直视魑帝,声音平静:
“原来是帝星河巡察使驾临,有失远迎。”
“不过,阁下所言‘擅启星战’、‘扰乱秩序’,本座不敢苟同。”
“葬域之内,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此乃亘古法则。天妖、黑湮、魔灵等星屡犯我玄星在先,本座奋起反击,何错之有?”
“至于自立帝庭,划分疆域……葬域无主,能者居之。本座凭实力打下的疆土,为何要解散?”
魑帝闻言,脸上的笑容不变,狭长的眼睛却眯得更紧了,透出危险的光芒:
“哦?季大帝这是……要抗旨不尊了?”
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缚帝锁”,那暗沉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轻响,却如同重锤般敲在所有人的心头。
“太古盟约,乃诸天共遵之铁律!
巡察殿代天巡守,维护星域安定,其威严,不容挑衅!”
“季大帝,本使劝你,莫要自误。”
他的语气依旧阴柔,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然毫不掩饰。
“你虽天资纵横,战力超群,但终究只是三星之境。
这‘缚帝锁’乃总殿炼制的异宝,专克帝境,纵是四星大帝,被其锁住,也难挣脱。”
“更何况……”
魑帝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季玄天身后的柳仙儿、季璃月等人,以及更后方严阵以待的玄星大军,嘴角那丝笑意变得有些残忍:
“抗旨不尊,形同叛逆。
届时,不仅你要受雷霆之诛,你麾下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众,你建立的这所谓帝庭,还有你这片刚刚打下的疆域……恐怕都要随之……灰飞烟灭。”
“季大帝,是束手就擒,随本使回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还是……要拉着所有人,为你那可笑的尊严陪葬呢?”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仿佛已经掌控了一切,吃定了季玄天不敢反抗,或者说,反抗的下场会更惨。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柳仙儿玉手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