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些冰晶,开始“燃烧”了。
它们没有融化,形态依旧是固态的冰晶,完美地维持着绝对零度的状态。但它们的内部,却开始浮现出灰红色的、如同岩浆般的纹路。它们的“温度”没有升高,依旧是绝对零度,但它们的“存在概念”,却正在被那缕不受影响的“吞噬之焰”,从最底层开始解构、吞噬。
就好像一栋被冻结的房子,它的砖块,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块块地抽走,替换成虚无。房子的形态还在,但它的“构成”已经消失了。
“这是……什么?”
远方观战的星语者,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神念波动。他那双能看透命运长河的眼睛,第一次看到了如此不合逻辑、无法被任何预言模型所计算的景象。在他的视野里,凛心神王代表的“静止”是一条纯净无瑕的蓝色命运线,而魔焰天选者代表的“吞噬”则是一条混乱的灰红色命运线。此刻,两条线交汇处,并未出现胜负的断裂或缠绕,而是变成了一团无法被解读的、闪烁着错误代码的乱码。冰在燃烧,火在冰封。两种截然对立的法则,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共存并相互湮灭着。
凛心神王也发现了不对劲。作为法则的执掌者,他的感受远比旁观者更为真切。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绝对零度”法则,正在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持续地“消耗”。这种消耗,不是被击破,而是像投入股市的资金,正在不断地“亏损”。他的法则每冻结一分火焰,火焰中的“契约”概念就会反过来“购买”并“注销”他两分的法则所有权。
他立刻明白了,这就是那个“市场”的力量。一种基于更高层“规则”的、不讲道理的“交易”。对方根本不在同一个维度和他战斗。
而就在他全力运转神格,试图用更庞大的法则之力压垮这诡异的火焰时。
永恒冰狱内部,那些已经与市场签订了“贷款协议”的附属神祇们,终于行动了。
霜巨人神王,在他的万年冰封的王座上,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与决绝。他感受着灵魂深处那份冰冷的契约,它承诺给他自由,代价则是对旧主的背叛。他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性的举动,只是按照冰瑶通过“合同”下达的、最精确的指令,对自己贡献给“绝对天幕”——那支撑着整个永恒冰狱运转的法则网络——的那部分能量,进行了一次微调。
同一时间,在深海之渊,女妖塞壬空灵的歌声中也多了一丝不和谐的颤音。她们同样调整了自己供给给天幕的能量。
他们将能量输出的“频率”,同时、同步地,下调了百万分之一个百分点。
这个调整,是如此的微小,就像一台由无数精密齿轮构成的庞大机器上,有几颗螺丝,被拧松了半圈。
对于整个“绝对天幕”来说,这点变化,微不足道,甚至无法被正常的监测系统所察觉。
但对于正在全力运转神格,将自身与整个世界本源紧密相连,与魔焰天选者进行概念对轰的凛心神王来说,这却是致命的。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与整个永恒冰狱世界本源的连接,那条他赖以为根基的、奔腾不息的能量供给管道,出现了一次持续了亿万分之一秒的、剧烈的“晃动”。这晃动极其轻微,却打破了他与世界之间那完美无瑕的共鸣。
他从世界汲取
